回璃月的路上,林晓状态越来越差。
胸口的疤痕不断渗血,黑气时隐时现。
芙宁娜用水元素帮他压制,但治标不治本。
“你这样撑不到璃月。”她担忧道。
“撑不到也得撑。”林晓咬牙。
散兵被艾尔海森用禁制锁着,丢在马车角落,还在昏迷。
“这家伙怎么处理?”艾尔海森问。
“交给钟离先生。”林晓说,“他是雷神的造物,也许先生知道怎么处置。”
第五天,终于看到璃月港。
公子和婕德在城门口等着,见到马车,快步迎来。
“林晓!”公子看到他苍白的脸,脸色一变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中了暗算。”林晓简单说了经过。
“妈的,我就该跟你去。”公子骂了句,扶他下车。
钟离已在往生堂等候。
见到林晓的状态,他眉头紧皱。
“深渊碎片被引动了,必须立刻封印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”
钟离让林晓躺下,双手结印,岩元素化作符文,印在他胸口。
黑气被暂时压制,但疤痕更深了。
“只能压制一个月。”钟离说,“一个月内,必须解决根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钟离又看向昏迷的散兵。
“至于他……”他抬手按在散兵额头。
散兵猛地睁眼,想反抗,但被岩元素锁链捆住。
“别挣扎,否则魂飞魄散。”钟离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散兵停下动作,冷笑:“杀了我啊。”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,但我死了,萨米基纳大人会为我报仇。”
“是吗?”钟离眼神深邃,“那你可知,你只是他万千分魂之一,死了随时可以再找一个?”
散兵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清楚。”钟离松开手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说出萨米基纳的计划,我留你全尸。二,不说,我搜魂,你魂飞魄散。”
散兵沉默了。
良久,他开口:“我说。”
“萨米基纳大人……将在下个月圆之夜,强行破封。他需要七颗神之心作为钥匙,现在已收集四颗碎片,还差三颗。”
“哪三颗?”
“草神、火神、冰神。”
草神在须弥,火神在纳塔,冰神在至冬。
“他打算怎么抢?”
“不知道,我只负责收集碎片。”
钟离盯着他,确定没说谎。
“关起来,严加看管。”
公子把散兵押走。
房间里只剩钟离、林晓、芙宁娜和艾尔海森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芙宁娜问。
“必须阻止他收集剩下的神之心。”钟离说,“草神那边有纳西妲坐镇,问题不大。关键是火神和冰神。”
“火神巴纳巴斯性格暴烈,但正直,可以说服。”艾尔海森说,“冰神布洛妮娅……就难了。她与深渊有染,可能不会配合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公子推门进来,眼中战意盎然。
“打不过。”钟离摇头,“冰神是七神中最强的,全盛时期的我也未必能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兵分两路。”林晓开口,“我去纳塔找火神,钟离先生去至冬见冰神。就算不能说服,也要拖住她。”
“你现在的状态……”公子担忧。
“死不了。”林晓起身,“时间紧迫,明天就出发。”
“我陪你去纳塔。”公子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婕德举手。
“行。”林晓没拒绝。
“那我去至冬。”钟离说,“顺便查查冰神与深渊的关系。”
芙宁娜犹豫了下:“我回枫丹,加强戒备。如果需要,随时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众人分头行动。
当晚,林晓在房间调息,公子敲门进来。
“有事?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公子递过个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把短刀。
刀身漆黑,刻着深渊符文。
“这是?”
“散兵的武器,我从他身上摸来的。”公子说,“上面有深渊气息,也许对你有用。”
林晓接过,果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波动。
“谢了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公子坐下,“说真的,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五成。”
“这么低?”
“对手是深渊之主,五成已经很高了。”
公子沉默,然后笑了。
“行,五成就五成。我达达利亚这辈子,就喜欢赌。”
“这次可能赌上命。”
“那才刺激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晓、公子、婕德出发前往纳塔。
纳塔是火之国,位于提瓦特西南,火山遍地,气候炎热。
走了十天,才进入纳塔边境。
这里民风彪悍,随处可见决斗场。
“火神巴纳巴斯最喜欢打架,想见她,得先打服她的手下。”公子说。
“那就打。”
三人来到首都“熔火城”。
果然,进城就被拦下。
“外乡人,想见火神大人,先过我这关!”守卫是个壮汉,扛着把巨斧。
“怎么打?”林晓问。
“决斗场,赢了我,才能进城。”
“带路。”
决斗场是露天的,围满了人。
中央擂台,血迹斑斑。
“规则很简单,打死打残,各安天命。”壮汉咧嘴。
“可以。”
林晓上台。
壮汉抢斧劈来,势大力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