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只是惊鸿一瞥。”钟离摇头，“但我能感觉到，他变强了。灵魂状态的他，似乎能直接吸收游离的能量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公子说，“如果那些死去的敌人都以灵魂状态回归，还变强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得再打一次。”林晓说。
“可你现在这状态……”公子上下打量他。
“所以得尽快恢复。”林晓说，“钟离先生，有什么快速恢复实力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，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去地脉深处，吸收最纯粹的元素力。”钟离说，“但你的经脉毁了，直接吸收会爆体而亡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重塑经脉。”钟离看着他，“用天材地宝，配合地脉之力，强行打通。但成功率不足三成，失败就真成废人了。”
“三成……够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，我帮你准备。”钟离说，“但需要七天时间。”
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离开往生堂，走在街上，林晓能感觉到，空气中多了些不寻常的气息。
那不是元素力，是灵魂的波动。
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看来，太平日子到头了。”公子说。
“就没真正太平过。”林晓笑了笑。
回到武馆，婕德正在教孩子们认字。
“林晓，刚才有个怪人来找你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戴着斗笠，看不清脸，说话声音很冷。他说，让你今晚子时，去城西废弃土地庙，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没说，只给了你这个。”婕德递过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，写着一行字：
“三年不见，别来无恙。故人相邀，务必赴约。——散兵”
公子接过纸条，脸色一沉。
“他还敢来？”
“看来，他已经准备好和我们见面了。”林晓收起纸条。
“去吗？”
“去，为什么不去？”林晓说，“正好，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，我一个人去。”林晓说，“你现在也是普通人，去了帮不上忙，反而可能成为人质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林晓拍拍他肩膀，“再说了，我现在虽然没修为，但眼界还在。真要拼命，不一定输。”
公子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晓的眼神，闭嘴了。
那是他熟悉的眼神——坚定，自信，不容置疑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子时，城西废弃土地庙。
林晓准时赴约。
庙里点着盏油灯，散兵坐在供桌前，正在……喝茶？
“来了？”他抬头，摘下斗笠。
还是那张脸，但气质完全变了。
少了疯狂，多了沉稳，甚至有种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。
林晓坐下。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叙旧，顺便提醒你。”散兵倒了杯茶推过来，“提瓦特要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么大事？”
“终末消失，灵魂不灭，那些死去的老家伙们，都开始‘活’过来了。”散兵说，“我昨天见到了博士，他正在研究如何用灵魂状态重塑肉身。女士也在联系愚人众旧部，想搞个大新闻。”
“你呢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散兵笑了，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，合作清理这些麻烦。”散兵说，“我现在是灵魂状态，能感知到他们的动向。你有对付他们的经验，我们联手，效率更高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散兵伸手，掌心浮现一枚金色符文，“这是我从萨米基纳的记忆碎片里找到的，关于‘概念重构’的方法。用这个，可以重新定义死亡，解决灵魂不灭的问题。”
林晓接过符文，感知了下，是真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一个机会。”散兵说，“重新做人的机会。我不想永远当个孤魂野鬼。”
“怎么给你机会？”
“帮我重塑肉身，用正当途径，不伤天害理。”
林晓盯着他，良久，点头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但如果你耍花样……”
“那我魂飞魄散，永不超生。”散兵发誓。
“行，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两人碰杯，以茶代酒。
喝完，散兵说：“第一个目标，女士。她在至冬旧宫，正在筹备一个仪式，想用百万灵魂献祭，强行重塑魔神之躯。”
“时间，地点。”
“三天后，至冬冰宫旧址。我会给你详细计划。”
“好。”
散兵化作黑烟消散。
林晓走出土地庙，看着夜空。
看来，新的战斗，要开始了。
不过这次，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他有伙伴，有盟友，还有整个提瓦特要守护。
“我林晓在此，尔等魑魅魍魉，尽管来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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