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稻妻到须弥，走海路要五天。
林晓在船上也没闲着，继续修炼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。
两相结合，他对时空的理解更深了。
现在他能在小范围内短暂停滞时间，或者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。
虽然范围不大，但实战中足够用。
第五天，船到奥摩斯港。
艾尔海森在码头等他们。
“听说你们要去赤王陵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“那地方很危险，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你对赤王陵有研究？”
“教令院有关于赤王陵的记载。”艾尔海森说，“赤王是千年前的沙漠之王，掌握着‘生命’与‘死亡’的权柄。他的陵墓里，不仅有钥匙碎片，还有关于提瓦特起源的秘密。”
“起源？”
“嗯，传说赤王曾与天空岛有联系，知道一些天理的事。”
“那更得去了。”
众人改走陆路，前往沙漠。
赤王陵在沙漠深处，路上风沙很大，还有魔物和镀金旅团骚扰。
但有艾尔海森这个“本地通”带路，避开了不少麻烦。
三天后，抵达赤王陵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，埋在沙子里，只露出顶端。
“入口在下面，得挖。”艾尔海森说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林晓抬手，空间之力涌动。
沙子自动分开，露出向下的阶梯。
“空间法则？”艾尔海森惊讶，“你连这个都会了？”
“刚入门。”
众人顺着阶梯下去。
里面很暗，但有发光的苔藓照明。
墙壁上刻着古老的壁画，描绘赤王的一生。
从出生到称王，从建立王朝到与天理对抗，最后陨落。
“赤王曾挑战天理？”林晓问。
“是的，他想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国度，但天理不允许。”艾尔海森说，“最终他被天理击杀，王朝覆灭。”
“那钥匙碎片怎么会在他的陵墓里？”
“不知道，可能天理想用这个羞辱他，也可能有其他原因。”
走到阶梯尽头，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口石棺，棺盖上刻着字。
“闯入者，若想得吾之物，须通过三关考验。”艾尔海森念道，“第一关，生命之试；第二关，死亡之试；第三关，时空之试。”
“考验？”公子皱眉，“赤王都死了，考验谁主持？”
“可能是他留下的机关。”艾尔海森说，“小心点。”
话音刚落，大厅四周亮起绿光。
地面裂开，长出无数藤蔓。
藤蔓如蛇，扑向众人。
“第一关，生命之试。”一个空洞的声音响起，“证明你们对生命的理解。”
“生命？”林晓看着藤蔓，“这些藤蔓是活的？”
“是，但也是死的。”艾尔海森说，“它们是赤王用生命权柄创造的不死植物，杀不死，只能安抚。”
“怎么安抚？”
“用生命力滋养它们，它们就会安静。”
林晓想了想，伸手按在一条藤蔓上。
调动归乡权限，将一丝生命之力注入。
藤蔓果然安静下来，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“有用。”公子也照做，但他没有生命之力，只能用元素力模拟。
效果差些，但也能安抚。
艾莉娅和艾尔海森也各显神通。
一炷香后，所有藤蔓都安静了。
“第一关通过。”空洞的声音说，“第二关，死亡之试。”
大厅突然变暗，四周出现无数骷髅。
骷髅手持刀剑，眼眶里燃着鬼火。
“死亡的真谛是什么？”声音问。
“是终结，也是新生。”林晓说，“没有死亡，就没有新生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
“具体？”林晓想了想，“就像这些骷髅，它们生前是人，死后是骷髅。但骷髅也是生命的一种形式，只是换了种存在方式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那这样如何？”林晓伸手，对着骷髅群一握。
“我有一念，可掌生死，可定轮回，可主往生。”
“此念，名为——往生！”
归乡之力涌出，骷髅眼中的鬼火熄灭，然后化作光点消散。
它们被超度了。
“死亡不是结束，而是另一种开始。”林晓说，“让它们安息，才是对死亡最大的尊重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第二关通过。”声音说，“第三关，时空之试。”
大厅恢复原样，但多了三扇门。
“三扇门，分别代表过去、现在、未来。选一扇进入，通过考验，可得钥匙碎片。”
“只能选一扇？”公子问。
“对。”
林晓看向艾莉娅：“你懂时间，觉得该选哪扇？”
“过去已定，未来未定，现在最真。”艾莉娅说，“选现在。”
“那就现在。”
林晓推开中间那扇门。
门后是个房间，房间里有面镜子。
镜子里，映出的是林晓，但又不是。
那个林晓穿着现代服装，坐在电脑前打字。
那是他穿越前的样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晓愣住。
“现在之试，是看清真实的自己。”声音说，“你究竟是谁？是提瓦特的林晓，还是另一个世界的林晓？”
“都是我。”林晓说，“没有过去，就没有现在。两个身份，都是我。”
“那如果你的两个身份冲突呢？比如，提瓦特和你原来的世界，只能选一个？”
“不会有那种情况。”
“如果有呢？”
林晓沉默。
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他该怎么选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，“但我会尽力避免那种情况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样？”林晓说，“我现在站在这里，就是最好的答案。我接受了两个身份，也接受了两份责任。这就是真实的我。”
镜子里的画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