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港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
街市人声鼎沸,码头千帆竞发,仿佛那场惊天大战从未发生。
林晓在往生堂当他的小学徒,日子过得平静。
每天早起练剑,上午跟胡桃学超度,下午教孩子们习武,晚上和公子喝两杯。
很普通,很充实。
这天下午,他正在院子里教几个孩子扎马步。
“腰要直,腿要稳,气要沉。”
“林师傅,这样对吗?”一个胖小子问。
“对,保持住,一炷香。”
孩子们龇牙咧嘴,但没人放弃。
因为林晓说过,练武先练心,心稳了,什么都稳了。
一炷香后,孩子们瘫坐一地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,回家吧。”
“谢谢林师傅!”
孩子们一哄而散。
林晓擦了擦汗,刚要回屋,钟离来了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,教得不错。”钟离递过一壶茶,“不过,你教他们这些基础功夫,是不是太简单了?”
“不简单。”林晓说,“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我当年就是吃了基础不牢的亏,现在得补回来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钟离坐下,“不过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归乡那边,出问题了。”
林晓眉头一皱:“不是说已经稳定了吗?”
“是稳定了,但守墓人的弟子,前几天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”
“嗯,在执念海深处失踪的,现场有打斗痕迹,但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黑暗余孽?”
“不确定,但可能性很大。”钟离说,“我派人去查了,但归乡太大,一时半会查不完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?你现在才金丹期,去归乡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有天理印记的底子,对黑暗有克制。而且,我对归乡熟。”
钟离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行,但让公子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林晓和公子出发前往归乡。
通过往生堂的特殊通道,两人直接进入归乡墓园区。
这里还是老样子,灰色的天空,透明的路面,游荡的执念。
守墓人老者的弟子叫阿明,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做事认真,但经验不足。
“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?”林晓问。
“执念海边缘,他说要去找一样东西。”接替阿明的临时守墓人说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,但阿明前几天收到一封信,看完后就魂不守舍的,说要去执念海找‘真相’。”
“信呢?”
“在他房间,我带你们去。”
阿明的房间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。
桌上摆着那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,来执念海找我。——知情人”
“陷阱。”公子说,“明显是引他去的。”
“但阿明还是去了。”林晓拿起信,闻了闻,“有股淡淡的香味,是‘迷魂草’的味道。写信的人,怕他不去,还用了药。”
“够阴险的。”
“去执念海看看。”
三人来到执念海边缘。
这里还是那片黑色的海洋,但此刻,海面上飘着一艘小船。
船上没人。
“阿明的小船。”临时守墓人说,“他平时就用这个在执念海巡逻。”
“上船。”
三人上船,划向执念海深处。
越往里,执念越浓。
无数记忆碎片在周围飞舞,有喜有悲,有爱有恨。
“小心,别被执念影响了。”林晓提醒。
“放心,我定力好。”公子说。
但话音未落,一个记忆碎片撞向公子。
公子眼神一滞,呆立当场。
“公子?”林晓拍他肩膀。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公子喃喃,“看到我小时候……父亲教我练剑……母亲在门口看着……”
“那是执念的幻象,别信。”
“我知道,但……”公子苦笑,“太真实了。”
“定心。”
林晓一掌拍在公子背上,注入安魂念。
公子清醒过来,心有余悸。
“这执念海,比想象中还危险。”
“所以才叫执念海。”临时守墓人说,“据说,当年天理就是在这里净化了三百万执念。但执念太多,总有漏网之鱼。”
“看那边。”林晓指向远处。
海面上,漂着个人。
是阿明。
他还活着,但昏迷不醒,身上缠着黑色水草。
“救人!”
三人把阿明捞上船。
林晓检查,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,只是昏迷,但体内有黑暗残留,得尽快净化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回到岸上,林晓用归乡权限净化阿明体内的黑暗。
阿明醒来,看到众人,一脸茫然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