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电锯人世界】
玛奇茨作为支配恶魔,平日里只有她支配别人的份,从未体会过被支配的恐惧。
然而现在,她那双标志性的圈圈眼正在疯狂转动,冷汗浸透了她笔挺的西装。
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她想要说话,想要维持自己的威严,但口中发出的却是毫无意义的颤音,就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狗。
电次看着天幕,手里的电锯轰鸣声都掩盖不住他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那是什么啊……坏女人,那是什么鬼东西啊!”
早川秋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“人头鸟身的怪物”,手中的烟掉在裤子上烧穿了布料,烫到了皮肤,他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枪之恶魔……在这个所谓的基金会面前,恐怕连当宠物的资格都没有吧……”
帕瓦更是直接缩到了桌子底下,双手捂着耳朵,尾巴夹得紧紧的,完全丧失了作为血之魔人的嚣张气焰。
【回复术士的重启人生世界】
凯亚尔(克亚尔)原本正在狞笑着对一名仇人实施“治疗”,享受着复仇的快感。
突然,他的笑容凝固了,手中的烧火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翡翠眼……我看不到……我看不到尽头!”
凯亚尔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,他试图用【回复】去理解天幕中那短短几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,结果瞬间大脑过载。
“啊啊啊啊啊!不要过来!不要看我!”
他像是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,仿佛要将那恐惧的画面从视网膜上抠下来。
芙蕾雅公主更是直接吓得失禁,原本高贵的姿态荡然无存,她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王座之下,口吐白沫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神……恶魔……救命……”
画面推进,篝火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早期文明的曙光,但那光芒并没有驱散黑暗,反而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郁深邃。
【之后,他们的数量在减少,我们的数量在增加。】
【当我们恐惧的事物越来越少,我们开始更理智的看待这个世界。】
【然而,不能解释的事物并没有消失,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现出荒谬与不可思议一样。】
视频中的画面变得光怪陆离,逻辑在这一刻崩坏。本该下落的水流向天空奔涌,死去的尸骸在街道上跳着诡异的华尔兹,星辰排列成令人作呕的笑脸。
那种“荒谬感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追求真理的强者心头。
【三体世界】
罗辑坐在冰湖之上,原本已经参透了黑暗森林法则,拥有了直面三体人勇气的他,此刻手中的烟斗跌落在冰面上,摔得粉碎。
“物理学……不存在了?”
大史就在他身边,这位硬汉警官此时脸色惨白如纸,墨镜后的双眼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。
“老弟,这玩意儿比三体人狠多了……三体人还要遵守物理规则,这帮东西,直接把规则当擦屁股纸啊!”
智子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乱码,三体文明的监视者们此刻也陷入了集体宕机。
“无法解析!逻辑错误!公理自毁!”
这是一种比黑暗森林更绝望的图景——宇宙本身就是疯的,而人类试图用理性去解释疯癫,这才是最大的笑话。
【龙珠大世界】
弗利萨大王正坐在他的悬浮椅上,摇晃着红酒杯,欣赏着星球爆炸的烟火。
当天幕上的画面转动,看到那“宇宙故意表现出的荒谬”时,他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成了粉末,红色的酒液顺着紫色的手掌流下,看起来像是鲜血。
“荒谬?本大王才是宇宙的帝王!本大王才是真理!”
弗利萨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但他那颤抖的尾巴出卖了他。
贝吉塔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,高傲的赛亚人王子,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那种气息……不是气……那是某种更高级的……无法理解的……”
孙悟空原本正在吃东西,此刻嘴里的鸡腿掉在地上,他瞪大了眼睛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“害怕”的神情。
“比鲁斯大人……那个东西,即便是破坏神,恐怕也会被像橡皮泥一样捏扁吧?”
【洪荒大世界】
紫霄宫中,鸿钧道祖原本合身天道,波澜不惊。
此刻,他猛地睁开双眼,那双蕴含着天地至理的眸子中,竟然布满了血丝。
“荒谬?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,这……这是那遁去的一?不!这是要把整个大道都抹去的恐怖!”
三清圣人一个个面色惨白,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在剑匣中疯狂哀鸣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“师兄……我感觉我的圣人果位在崩塌。”元始天尊声音嘶哑,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,手指死死扣住云床的边缘,“那个世界……根本不讲因果!”
女娲娘娘更是花容失色,直接躲到了伏羲身后,瑟瑟发抖:
“人族……那个人族,究竟是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啊!”
【死神大世界】
蓝染惣右介端坐在虚夜宫的王座上,他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死神与虚的界限,即将立于天上。
但现在,他的镜花水月在这一刻失效了。
“荒谬……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?”
蓝染向来从容的脸上,第一次流下了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到那崩玉所在的位置。
“我所追求的进化,在那不可名状的‘宇宙恶意’面前,简直就像是婴儿在学习爬行。”
山本元柳斋重国手中的流刃若火都在颤抖,这位千年最强死神,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面对着无法抵御的海啸。
“卍解……哪怕是残火太刀,也烧不尽那无尽的阴影啊……”
视频的节奏突然加快,音乐变得激昂而悲壮,画面中出现了无数身穿黑西装、白大褂的人影。他们有的手持枪械面对擎天巨兽,有的在布满血肉的墙壁上记录数据,有的在按下核弹发射钮时满脸决绝。
【人类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中。】
【没有东西能保护我们,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。】
【当其他人在阳光下生活时,我们必须在阴影中和它们战斗,并防止它们暴露在大众眼中,这样其他人才能生活在一个理智的,普通的世界中。】
这段话如同战鼓,重重地敲击在每一个强者的心头。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,是一种背负着全人类命运的沉重。
【蓝白社世界】
白歌看着天幕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作为同样处理收容物的组织,他太理解这种感受了。
“必须保护我们自己……”
墨穷手中的弓箭微微下垂,他感受到了那种同类的悲壮,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“他们的收容物……比我们的更疯狂,更无序。”
蓝牧变身成了某种强大的生物,却依然感到一阵阵的心悸:“在阴影中战斗……我们是把异常当工具,而他们,是在用凡人之躯比肩神明,不,是比肩不可名状。”
整个蓝白社的高层都在沉默,那种压迫感让他们意识到,在多元宇宙的收容体系中,基金会是何等恐怖的庞然大物。
【葬送的芙莉莲世界】
芙莉莲手中的法杖滑落在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这位活了上千年的精灵,见证过魔王被讨伐,
见证过勇者的逝去,却从未见过如此悲壮的“守护”。
“辛美尔……”
芙莉莲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缩了缩脖子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