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……好多了。”
说完,她自己都有些怔住。
好多了。
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竟然如此自然,如此真切。
“这只是暂时的。”
纪博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他重新恢复了那张严肃脸,眉眼间的温和收敛殆尽,像是换了一副面具。
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,不起波澜。
“我们已经确认了你们的‘病情’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从杨蜜脸上移开,扫过一旁静静聆听的热芭。
“热芭小姐是轻度的‘凝视恐惧症’并发‘家庭环境焦虑’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一字一句像在宣读诊断报告。
“具体表现为,在被特定对象注视时会出现心率加快、呼吸急促、下意识回避视线等生理反应,而回到家庭环境中,这些症状会加重三到五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回杨蜜脸上。
“而你,杨蜜小姐,是典型的‘关爱者连带性焦虑’。”
“由于长期处在父亲与妹妹之间,承担了过多情绪调解责任,你的焦虑阈值已被拉至极限。
你习惯性压抑自己的情绪反应,把所有不安和恐惧都藏进笑容背后,直到你的身体和心理同时发出警报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每一个字都像精准落下的砝码,压在她胸口。
“但你们都只是并发症。”
纪博长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在膝上,神色愈发凝重。
“真正的病源,是你们的父亲。”
他停顿了一秒,那个名字从唇齿间吐出时,带着刀刃出鞘的冷意。
“西门禽先生。”
“他的心理,已经严重扭曲,不是普通的疏导或药物能够干预的级别。”
他抬眼,目光如炬,直视姐妹二人。
“必须进行‘特殊’的治疗。”
纪博长掷地有声的结论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刚刚从按摩余韵中放松下来的杨蜜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
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,此刻血色褪去几分,连嘴唇都微微发白。
她下意识侧过头,望向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热芭。
热芭同样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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