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科学院，最高级别应急会议室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味，那是几十台大功率服务器全负荷运转散发出的热量，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和冷汗的腥气。
长条会议桌两侧，坐满了华夏最顶尖的科学家。他们平日里是泰山北斗，是教科书上的名字，是理性的代名词。但此刻，这些老人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表情——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与惊恐。
大屏幕上，定格着那张月球背面的高清照片。
巨大的黄金竖瞳，纹理清晰可见，甚至能看到瞳孔周围流动的金色光晕，那种光晕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光学折射定律，它像是活的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坐在首位的钱卫国院长敲了敲桌子。他的声音沙哑，眼袋深重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作为国家科学院的掌舵人，他一辈子都在用科学解释未知，但今天，他感觉自己手里的尺子断了。
“解释？怎么解释？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猛地站起来，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报告，“就在刚才，全球一百三十七个天文台都观测到了这个……这个东西！它的直径超过两千公里！如果它是生物，它的代谢能量从哪里来？如果它是某种结构，它的材质是什么？我们的光谱分析仪显示，那金光的波长根本不在已知元素周期表的辐射范围内！”
“最离谱的是引力！”另一位物理学家把眼镜摔在桌上，“这么巨大的质量变动，地月系的轨道应该瞬间崩溃，潮汐力会引发全球海啸！但是现在呢？窗外风平浪静！月球还在原来的轨道上转！牛顿死了吗？引力常数被狗吃了吗？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这才是最让他们恐惧的地方。
如果月球真的变成了一只眼睛，引发灾难，那至少还是物理层面的灾难。但现在，那只眼睛就在那里，违背了质量守恒，违背了万有引力，像是一个贴图BUG一样挂在天上，嘲笑着人类几百年来建立的科学大厦。
“有没有可能是全息投影？或者是某种高级文明的恶作剧？”有人弱弱地提问。
“谁能在月球上搞这种投影？美国人？还是外星人？”钱卫国揉了揉眉心，“而且，‘鹊桥二号’传回来的不仅是光学图像，还有高维度的能量波动读数。那东西是实体的，但它……它似乎不属于我们就认知的这个三维空间。”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大门被撞开了。
张弛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手里抓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文件，满脸惊恐：“院长！不仅仅是视觉观测！就在刚才，那个‘眼睛’……它眨了一下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全场哗然。
“它眨眼的同时，全球的量子通讯网络全部出现了毫秒级的延迟。”张弛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颤抖，“经过解码，我们在背景噪音里提取到了一段频率。那不是电波，是直接作用于脑电波的某种震动。”
“翻译出来了吗？”钱卫国猛地站起身。
“没有具体含义。”张弛绝望地摇头，“只有一个坐标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北纬31，东经81。”
钱卫国瞳孔骤缩，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坐标对应的位置。
“西藏，阿里地区。”
“神山，冈仁波齐。”
……
燕京，出租屋。
陈序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认知度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【认知度突破100万点。】
【获得寿命奖励：7天。】
【脑部肿瘤生长受到抑制，痛感减轻30%。】
久违的轻松感传遍全身，陈序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。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，比任何毒品都要强烈。
“仅仅是恐惧还不够。”
陈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目光冷冽，“恐惧只能带来混乱，我要的是敬畏，是相信。要让他们相信这不仅仅是外星人，而是‘神话复苏’。”
月球上的眼睛是“天象”，是高高在上的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