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结束了，但狂欢才刚刚开始。
深夜十一点。
微博热搜榜彻底瘫痪。
#修仙者001#
#赵天策徒手捏石#
#泰山之约#
前十个热搜词条，有八个跟这件事有关。剩下的两个是“猫牙服务器崩溃”和“某专家称这是魔术手法”。
视频被无数人录屏、转发。
朋友圈、抖音、B站，到处都是赵天策捏碎石头的那个片段。
有人把它放慢了十倍，一帧一帧地分析。
“看这里！手指发力的时候，肌肉线条的变化完全符合解剖学！这不是特效！”
“石头掉粉末的物理轨迹也很自然，没有剪辑痕迹！”
“难道……这世界上真的有气功？”
当然，更多的是质疑。
著名的打假博主“理智人”连夜发视频：“这绝对是道具！那块石头是特制的石膏粉压的！这种江湖骗术我见得多了！三天后我也去泰山，当场揭穿这个骗子！”
评论区里吵成了一锅粥。
信的人狂热，不信的人嘲讽。
但这正是陈序想要的。
……
出租屋里。
陈序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。
【认知度：+1200】
【认知度：+1500】
【认知度：+3000……】
数字滚动的速度快得看不清。
“这就是流量的力量。”
陈序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，掌心里全是血丝。
但他不在乎。
这一波直播，直接给他带来了近二十万的认知度。
这还是在大部分人把它当成魔术或者骗局的情况下。
如果……让他们亲眼看到“雷劫”呢？
如果让他们看到一个人，在万众瞩目之下，御剑飞天呢？
那时候，认知度会爆炸成什么样？
“咳咳……”
陈序擦掉嘴角的血，颤抖着手拿起止痛药。
瓶子空了。
“啧。”
他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，那里已经堆满了同样的空瓶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。
【距离脑癌全面爆发：89天。】
“赵天策，你可得跑快点。”
……
749局。
郭思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还没定位到吗？”
“报告科长，信号源一直在移动！”
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好像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上！而且……信号经过了多重加密，跳板遍布全球，一会儿在南极，一会儿在五角大楼！”
“那是障眼法！”
郭思远一拳砸在桌子上，“就在江城！封锁所有出城的高速路口！查监控！”
“科长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旁边的一个情报员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张平板，“您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段刚刚上传的路人视角的视频。
视频里，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在暴雨的高架桥上狂飙。车速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，警车在后面连尾灯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