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动轮椅，来到衣柜前。
衣柜里挂着那件他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准备已久的道具——一套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长袍，以及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。
“系统，兑换‘初级幻术投影’组件。”
“兑换‘洗髓丹’（阉割版）。”
“既然他是野生主角，那我就给他安排一个‘老爷爷’。”
陈序站起身。
虽然身体依然虚弱，虽然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，但他必须亲自去。
有些戏，替身演不了。
……
地下车库。
少年名叫叶凡。很普通的名字，很普通的人生，直到昨晚。
父母变成了怪物，试图吃掉他。他亲手把水果刀插进了父亲的眼眶，然后逃到了这里。
“力量……”
叶凡感受着腹部那团像火一样燃烧的热流。
不够。
还不够。
外面那些怪物太强了，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活下去，才能杀光它们。
“吼！”
突然，车库深处传来一声低吼。
一只体长两米的变异巨鼠从阴影中钻了出来，两颗发黄的门牙像铲子一样，闪着寒光。它闻到了叶凡身上的血腥味，那是大补。
叶凡猛地站起，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卷刃的水果刀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赢不了。
刚才那只猫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，这只老鼠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来啊！”
叶凡嘶吼着，像只绝境中的幼狼。
巨鼠后腿一蹬，扑了上来。
就在那腥臭的大嘴即将咬断叶凡脖子的瞬间。
时间，仿佛停滞了。
“定。”
一个苍老、沙哑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，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。
那只在半空中的巨鼠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僵硬地悬停在叶凡鼻尖三寸处。
叶凡瞪大了眼睛。
他看到，黑暗中，一个穿着黑袍、戴着无面面具的身影，缓缓走出。
那人脚下没有声音，仿佛是踩在空气上。
“资质尚可，心性……不错。”
黑袍人（陈序）并没有看那只巨鼠，而是透过面具那漆黑的眼洞，审视着叶凡。
“可惜，路走窄了。”
黑袍人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巨鼠的额头上。
噗。
没有血花飞溅。
那只两米长的巨兽，就像是沙子堆成的一样，瞬间崩解成了满地的灰尘。
叶凡手里的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浑身僵硬，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告诉他，眼前这个存在，杀他比杀那只老鼠还要容易。
“前……前辈？”
叶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陈序在面具下微微一笑。
上钩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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