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在看。
这个城市所有的监控探头，都是他的眼线。
“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李婉对着窗户上的雨点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，“不管是秦始皇还是陈导演，我不在乎你是谁。”
“只要你能赢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像是一把出鞘的刀，“如果你输了，或者你敢背叛人类，我会亲手把子弹送进你的脑壳里。哪怕追到地狱，我也要把你的假发套扯下来。”
说完，她拉上了窗帘。
燕京，地下室。
陈序看着屏幕上那个黑下去的窗口，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。
他把手里一直捏着的一个红色按钮扔回了抽屉。
那是针对李婉的“意外清除计划”。
只要她刚才有任何试图联系上级的举动，十分钟内，她所在的安全屋就会发生煤气管道爆炸。
“聪明的女人。”
陈序咳嗽了两声，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弧度。
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。因为聪明人知道怎么算账。
【系统提示：关键角色“李婉”立场变更。】
【当前状态：沉默的盟友。】
【获得认知度加成：该角色将主动协助掩盖剧本漏洞。】
陈序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，灌了一口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。
有了李婉在官方内部打掩护，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比如，怎么把这出戏，唱得更大一点。
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屏幕。
那里显示的是联合国总部的实时画面。
“既然盟友已经到位，”陈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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