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很静。
暗部忍者像是遇见了瘟神,隔着三条街就瞬身跑光了。
纲手挂在千玄身上。
她整个人几乎是嵌在千玄怀里的。
那双能一拳轰碎须佐能乎的手,此刻正死死攥着千玄的腰带。
力道之大,勒得千玄不得不时刻提气,防止裤子当街滑落。
“老混蛋们……”
纲手的脸埋在千玄颈窝。
热气滚烫。
“谁敢动你……我就拆了他的骨头……”
千玄面无表情,拖着这位人形挂件前行。
视网膜右上角,倒计时还在跳动。
【副作用剩余时间:11分钟。】
还好。
这种程度的肉体接触,对于成年人来说只能算是个稍微尴尬的拥抱。
但收益是巨大的。
体内,查克拉正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奔涌。
【仙人体(初级觉醒)】。
这就是千手柱间的底蕴?
空气中的自然能量根本不需要刻意引导,顺着毛孔就往身体里钻。
经络被强行拓宽,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,让人迷醉。
“到了。”
千玄停步。
面前是那栋破旧的公寓楼。
以及那个光秃秃的、通透的门框。
“门呢?”
纲手迷迷糊糊抬起头。
视线聚焦在空荡荡的门洞上,柳眉瞬间倒竖。
杀气四溢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偷了我们的门?!我去杀了他!”
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回冲。
千玄伸手,按住她的脑袋。
像安抚一只暴躁的雌狮。
“是你刚才进门时撞飞的,纲手大人。”
“进去,坐好。”
屋里一片狼藉。
纲手被按在还在掉木屑的沙发上,眼神却依旧直勾勾盯着千玄。
不像是在看人。
像是在看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。
“过来。”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伤口,让我看。”
视线死死锁住千玄的大腿。
那里裤管早已被鲜血浸透,暗红色的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千玄挑眉。
恐血症没发作。
看来系统的“完美治愈”比想象中更霸道,连心理创伤都直接格式化了。
这买卖,血赚。
“不用。”
千玄没过去。
他拖了把椅子,坐在纲手对面三米处。
绝对安全距离。
从兜里摸出一支烟,没点,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烟草味。
“纲手大人,看在我也救了你一次的份上,今晚的事,两清。”
“两清?”
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副作用还没消退,她的逻辑就是一条直线。
“你身上有我的味道,怎么两清?”
“快点!让我看伤口!”
耐心耗尽。
她猛地起身,一步跨出。
三米距离瞬间清零。
怪力爆发,直接掀翻了千玄面前的椅子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将他死死钉在墙上。
“别动。”
纲手低头。
金发垂落在千玄脸上,有些痒。
嘶啦!
她粗暴地撕开千玄大腿上沾血的裤管。
动作突然僵住。
没有伤口。
原本该皮开肉绽、露出白骨的贯穿伤,此刻只留下一片新生的嫩粉色皮肤。
连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。
几秒后。
光洁如初。
纲手的手指悬在半空,有些颤抖。
这种恢复速度……
全忍界只有一个人拥有这种体质。
爷爷。
“你……”
纲手猛地抬头,眼中的迷离正在迅速退潮,取而代之的是医疗忍者的敏锐与错愕。
“这不是医疗忍术。”
“这是细胞层面的重组自愈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【系统提示:副作用“雏鸟情结”时效已过。】
【目标理智正在回归。】
千玄笑了。
他推开纲手按在肩膀上的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千玄指了指纲手那只还沾着他干涸血块的手。
“重要的是,纲手大人,你没发现自己少做了什么事吗?”
纲手一愣。
下意识低头。
掌心,暗红色的血块。
那是千玄的血。
按照这几年的惯例,只要看到这种颜色的液体,她就会瞬间崩溃。
绳树被掏空的内脏。
断倒在血泊中逐渐冰凉的手。
那些画面会像恶鬼一样扑上来,让她尖叫,让她发抖,让她变成一个废人。
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