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似乎很高兴能将所学应用于实践,语气中有种单纯的成就感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,来人似乎在取什么东西。
片刻后,赵寻感觉到那只手再次靠近,这次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,力道温柔却坚定地让他张开嘴。
一颗温热的丹药被放入口中,熟悉的参味弥漫开来——是第二粒参丹。
就是现在!
赵寻突然闭嘴,恰好含住了那只正要抽离的手指。与此同时,他猛然睁开眼,右手如电般扣住对方手腕,左手揽向对方腰间,稍一用力,就将那身影拉进了怀里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呼。
温香软玉入怀,赵寻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。
这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穿着朴素的藕色长裙,外罩浅青半臂,裙摆绣着几枝淡雅的兰花。
皮肤白皙如瓷,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,尤其那双眼睛,明亮清澈,此刻却因惊吓而睁得大大的。
长发如瀑披散肩头,只在耳侧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少许。气质温婉中带着书卷气,一看便是养在深闺、少经世事的女子。
此刻她被他紧紧搂在怀中,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尺,能清晰看到她那因羞恼而泛红的脸颊,以及眼中闪过的慌乱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少女挣扎起来,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赵寻却没有松手,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些,故意装出刚醒来的迷茫与警惕,沉声质问。
“你是谁?这是何处?我为何在此?那些追杀我的人呢?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虚弱而困惑,仿佛一个刚刚苏醒、对周遭一切都充满警惕的伤者。
王语嫣在赵寻怀中挣了挣,那藕色衣袖下的手腕被扣得紧紧的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男子手掌传来的热度。
她自幼长在曼陀山庄,除了母亲与一众仆妇婢女,见过、接触过的男子屈指可数——无非是年幼时模糊记忆中的父亲,以及近年来偶尔来访的表哥慕容复与其家臣。
但即便是表哥,也从来恪守礼数,连衣袖都不曾碰过,哪曾像此刻这般,被一个陌生男子紧紧搂在怀中,腰肢被揽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。
她起初是惊慌的,心跳如擂鼓,但很快,那自幼熟读诗书、遍览杂学所养成的冷静心性便占了上风。
她停下徒劳的挣扎,抬起那张因羞恼而泛红却依旧清丽绝伦的脸,一双明眸直视着赵寻,刻意让声音显得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