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。
林若冰的豪宅。
洛青璃跟在刀马身后，步履坚定，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全新的光芒。
这个之前骄傲得不可一世、走在街上能让无数少年尖叫的天才少女，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彻底改造了基因的生物。
她的气质完全变了——从那种我是天才的骄傲，变成了我要成为杀手的冷漠。
林若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看到这一幕时，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这个女人太聪明了，她能从洛青璃的眼神里看出，这个少女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。
怎么？你就这样把她带回来了？林若冰用一种既有点讽刺、又有点好奇的语气说。
她要拜师，刀马很直接地说。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冗余的解释。
林若冰看了看洛青璃，又看了看刀马，眼神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拜师？这么快？她站起来，走到了洛青璃面前，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？你知道拜他为师意味着什么吗？你知道你今天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？
林若冰说得很快，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敲击某个鼓面。
我不在乎，洛青璃的声音很平静，那是某种已经做出了决定、不会再改变的平静。
我只知道，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刀法。我看到的每一招，都颠覆了我对剑、对武器、对战斗的理解。所以，我要学。
林若冰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了。
她能看出，这个少女是真的——完全真心实意的、想要拜刀马为师。
这不是一时的冲动，而是某种来自武者本质的、对更强力量的渴望。
简单的拜师礼，刀马坐在沙发上，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跪下来，磕三个响头。这是镖师世家的规矩。
整个客厅瞬间变得有点尴尬。
洛青璃是洛家的大小姐，江海武道界公认的天才少女。
她的身份本来就很高贵。
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——即使是向自己的父亲、向自己的师傅，她也从未有过完全的臣服。
但现在，她看着刀马指向地板的手指，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。
好，她很简单地答应了。没有任何迟疑，没有任何矫情。
然后，在林若冰有点惊讶的目光注视下——虽然林若冰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——洛青璃在刀马的面前跪了下来。
她的膝盖接触到地板时，发出了一个很清晰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，似乎代表了什么东西的彻底改变——一个女性对男性的完全臣服，一个学徒对师父的绝对恭敬，一个古代武者对古代智慧的回归。
她的额头贴在了地板上。
第一个，她用很低的声音说。那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但却充满了某种庄严。
她开始磕头。
三个响头，在别墅的空旷客厅里回响。
每一次头部接触地面时，都发出了很清晰的声音——砰砰砰——就像是某种古代的、庄严的宗教仪式。
洛青璃的额头上开始渗血，这不是什么温和的拜师仪式，这是某种用身体来表达决心的仪式。
当第三个响头结束时，洛青璃缓缓抬起了头。
她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淤青，鲜血混合着汗水滑了下来。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