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些安排呢,包括那个假扮的死尸,甚至是对孟安下的命令呢,都不过是辛弃疾抛出来的烟雾弹呀。
在前世那种特种作战里呢,这个叫“视线诱导”呢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辆去江西的马车,谁能想到呢,这个煞星竟然把一百多斤的大活人,硬生生地塞进了他随身的剑匣里,然后带进了皇宫大内呢?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刚才还在控诉辛弃疾的那个冯密使呢,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了,脸色像土一样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啦。”辛弃疾一脚踩在张安国的胸口,止住了这个叛徒想要乱叫的嘴,然后顺手从张安国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贴身内衬里面,摸出来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名单啦。
这份名单呢,当然不是张安国他原本带的东西。
这是辛弃疾昨天晚上模仿张安国的笔迹,结合“泰阿”剑从那几个金国刺客嘴里“问”出来的情报,很精心制作出来的一份“投名状”呢。
“陛下,末将我抓到这个贼人的时候呢,在他贴身的地方搜到了这份名单啦。”辛弃疾他双手呈上那份名单,声音洪亮,字字都扎心呢,“上面详细记录了金国在临安收买的那些官员的名字,还有……一些人偷偷地和金人议和的那种通信渠道呀。”
“好巧不巧的呢,冯密使的大名,他就赫然在列啦。”
这一记回旋镖呢,就直接扎在了主和派的大动脉上呀。
赵眘他身边的那个太监接过了名单,然后呈了上去。
皇帝他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。
他未必完全相信这份名单是真的,但是这种时候呢,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啦。
重要的是呢,他需要一个借口,一个可以敲打主和派、平衡朝局的借口呀。
“冯爱卿啊。”赵眘的声音冷得就像冰渣子一样,“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呀?”
“冤枉!陛下冤枉啊!这是栽赃!这是辛弃疾的奸计啊!”冯密使他拼命地磕头,额头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了。
他求救一样地看向汤思退。
汤思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弃车保帅。
这是做官的基本功呀。
这局呢,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的呢。
辛弃疾他不仅把人带回来了,他还反手扣了一顶“通敌”的帽子呀。
要是再争下去呢,这把火就要烧到他自己身上了啦。
“冯大人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呀。”汤思退他转过身,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本相我没想到啊,你竟然背着朝廷做出这种勾当!辛将军他英雄盖世,他不仅抓贼有功劳,他更为朝廷揪出了内奸呢,他实在是国家的栋梁呀!”
冯密使他绝望地瘫倒在地上了,就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赖皮狗一样。
辛弃疾他看着眼前这出变脸大戏呢,心里就只有冷笑啦。
这南宋的朝堂呢,比金人的战场还要脏呢。
“陛下。”辛弃疾他见好就收,趁着这股劲儿呢,就赶紧说,“末将我这次回到北方,虽然有点小小的功劳,但是呢,我知道因为在金国待了那么多年,朝廷里很多人都猜忌我。现在叛徒已经交了,坏人也已经除了,末将我请求离开京城,去江西吧。”
赵眘他愣了一下:“去江西?你要什么官职呀?”
“不需要很大的官呢。”辛弃疾他抬起头,目光很灼灼,“现在国库空空的,北伐也没力气了。末将我听说江西的茶商很混乱,私茶泛滥,税银也流失得很严重。末将我愿意去领一个提点刑狱的差事,去整顿茶税,顺便呢……替陛下你练一支不用朝廷出一分钱的兵呀。”
练兵。搞钱。
这两个词呢,就精准地击中了赵眘的弱点啦。
这位皇帝他虽然有恢复中原的志向,但是呢,他苦于手里没钱也没兵呀。
辛弃疾这番话呢,简直就是想睡觉的时候送来了枕头呀。
“准了!”赵眘他大手一挥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辛卿果然是忠心为国啊。朕我这就下旨,封你为江西安抚使,提点刑狱公事,马上就去上任呀!”
走出宫门的时候呢,天色已经很晚了啦。
临安的夜风呢,还带着那种甜腻的脂粉味,但是现在闻在鼻子里呢,却多了一丝血腥气啦。
辛弃疾他背着空荡荡的剑匣,脚步呢,并没有显得很轻快呢。
刚才在殿上呢,他看起来好像大获全胜了,但是实际上呢,他已经彻底得罪了以汤思退为首的那伙主和派集团啦。
从今以后呢,明枪暗箭只会更多啦。
但是他不在乎呢。
既然选择了拔剑,他就没想过要干干净净地退场呀。
走到御街转角一个很暗的小巷子的时候呢,辛弃疾的脚步微微地顿了一下。
只见那个斑驳的青砖墙面上呢,被人用指甲随手划了一道非常隐晦的痕迹——那是一朵残缺的梅花,花瓣的方向呢,就直指城郊一个废弃的驿站呀。
那是红姑留下的暗号呢。
只有遇到非常紧急的情况,或者发现了绝对不能通过正常途径传递的情报呢,她才会用这种死士之间的联络方式呀。
辛弃疾他眯了眯眼睛,手指轻轻地抚过那道划痕,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石屑呢。
看来呀,今晚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