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放了个烟花,那个烟花炸得不高不低。
位置就在皇宫里头。
而且是红色的。
在大宋,这个颜色就是说,当官的有危险了,很急很急。
“这是想把我引开吗?不对,这是要去杀皇帝。”
辛弃疾脑子一转,就想明白了金人的想法啦。
北极阁的偷袭和那个叫李奎的人,都是假的,就是想把兵都从皇帝身边引开。
真正的危险,现在正对着赵眘。
“杨兄,你会不会骑马啊?”辛弃疾也没给杨政反应的时间,就往街边拴着的两匹马走过去。
那个是刚才李奎的手下留下来的。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杨政看着辛弃疾上马的动作很快,咽了口口水,“大人,我们真的要去皇宫吗?没有皇帝的命令就进去,那是杀头的大罪啊,要杀好多人的……”
“要是皇帝死了,你全家都得死,你都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辛弃疾一拉马的绳子,那马疼得叫了一声,前脚都抬起来了。
他把那个江西安抚使的印章扔给杨政,“你拿着这个,等下要是有人敢拦我们,你就用这个砸他们。”
“驾!”
然后两匹马就跑得很快,在晚上空荡荡的街上跑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风很大。
东华门是皇宫的东门。
这个时候,门口站了很多当兵的,他们都拿着武器,还放了很多木头桩子挡路,那些枪尖在火把下面看起来很亮。
“站住!今天晚上皇宫不准进,没有圣旨不能进来!”
带头的那个当官的,好像早就接到命令了,他根本不看杨政手上的官印,直接一挥手,说,“弓箭手准备!”
城楼上传来一阵声音,很多弩弓都对准了他们。
“是汤思退的人。”
辛弃疾停下马,看了看那个当官的,那个当官的看起来很紧张。
辛弃疾以前审过很多人,所以能看出来。
“我们冲过去的话,会被射死的。”杨政手里都是汗。
“谁说我们要硬冲了?”
辛弃疾下了马,把手放在他背后的剑匣上。
他没有拔剑。
但是他一摸到剑,那把剑好像就活了过来一样,有了杀气呢。
“人跟兵器合一,然后共振。”
辛弃疾的眼睛突然一缩,一股奇怪的力量就从他手上到了剑里面,然后又从剑里面放大了好多倍,传到了地上的石板里。
空气里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嗡嗡声。
这个声音听不到,但是让人心里很难受。
那个当官的正想骂人,结果他发现自己手里的枪在抖,抖得手都麻了。
然后,那些木头桩子也开始抖,连接的钉子都飞出来了,木头桩子震动得太厉害,都超过了它能承受的极限了。
“砰!砰!砰!”
木头渣子到处飞。
十几个木头桩子就这么在大家眼前,自己碎成了一地渣子。
那个奇怪的力量还没停,像推土机一样,把门口的几十个兵都给逼退了好几步,有的人直接把兵器扔了,捂着胸口想吐。
这是一种很厉害的功夫。
“这就是……剑意?”杨政看得眼睛都直了,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功。
“发什么呆?跟上我。”
辛弃疾就那么走了过去,看都没看那个当官的一眼。
皇帝睡的宫殿那边很安静。
这种安静让辛弃疾觉得很不对劲,比有打架的声音还让人害怕。
离着还有一百多米远,他就听到了一点点很小的呼吸声,还有骨头被勒紧的声音。
就在寝宫大殿里面!
有三个杀手,他们穿着太监的衣服,但是动作很快,他们正用一根很细的钢丝勒着一个穿黄色睡衣的男人的脖子。
赵眘的脸都变红了,在半空中乱踢,眼看就要死了。
他周围还躺着好几个侍卫的尸体,都是一下就被杀死了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辛弃疾现在离大殿门口还有五十步远,中间还有三个很厚的大门挡着。
就算他跑得再快,跑过去也要七八秒钟。
七八秒钟,大宋的皇帝都换人了。
必须用那个办法了。
辛弃疾突然停了下来,他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他把背后的剑匣拿了下来,没有拿剑,而是把整个很重的木头剑匣当成一个炸弹扔了出去。
“走你!”
他脚下的地砖都裂开了,因为他用的力气太大了。
那个三十多斤的剑匣就带着很可怕的力量飞了出去,飞得特别快,空气里都有影子了。
“轰!”
第一个门像纸一样被撞碎了。
第二个屏风也被直接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