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没有回去睡觉。
到了半夜,天很黑。
吉州织造局的后门仓库区很安静。
柳德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一个仓库门口,他白天被吓坏了,现在想来烧东西。
他手里拿着火把,脸上表情很吓人。
那张纸虽然被墨弄脏了,但他不敢赌辛弃疾记住了多少。
只要把这个仓库里的东西都烧了,就没有证据了。
“烧了……全烧了就干净了……”柳德小声说着,推开了仓库的门。
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传了出来。仓库里都是箱子,上面写着“废弃甲胄”。
就在他准备扔火把的时候,左腿的伤口突然很痛。
因为辛弃疾白天的时候在他的伤口里留下了一点剑气。现在这个剑气发作了。
“柳通判,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这里点火玩吗?”
辛弃疾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柳德一抬头,看见辛弃疾坐在房梁上,正在玩那个玉佩,眼神很冷,像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柳德手一抖,火把就飞了出去。
火把飞向了那堆箱子。
柳德眼睛里露出了疯狂的表情,烧吧,烧了大家就都没事了!
但是,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就在火把要碰到箱子的时候,它突然停住了,然后火把的火把箱子上的封泥给烧化了,但是没有点着箱子。这个很不科学。
“啪嗒。”
火把掉在地上灭了。
但是箱子的盖子掉了下来,里面不是铁甲,而是一些白色的颗粒。
在月光下,这些颗粒亮晶晶的。
辛弃
疾从房梁上跳下来,抓了一把,搓了搓,又尝了尝。
“啧,是好盐啊。”辛弃疾拍了拍手上的盐,看着已经绝望的柳德说,“柳大人,你贩卖私盐是犯法的,你知道吗?按照法律,你这个罪很重。”
柳德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,他彻底崩溃了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饶命!我是糊涂了……”
“糊涂好啊。”辛弃疾拿出一份写好的公文,和笔墨一起扔给柳德,“我的军队正缺钱缺粮。这批‘甲胄’我就收下了。另外,你给我写个手令,从仓库里调三千石粮食,送到军营去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柳德说不合规矩。辛弃疾听了很生气,于是他就拔出了一点剑,说:“我的剑就是规矩,你快点写,不然就杀了你。”
柳德发着抖,拿起笔,在批文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辛弃疾收好了批文,转身就走了,只说了一句话:“柳大人,你最好别乱说话,不然小命不保啦。你活着才有希望呢。”
柳德看着辛弃疾走了,他非常恨辛弃疾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,就是辛弃疾今晚不在衙门,那他放在办公室的东西就没人管了。听说辛弃疾有个包从来不离身,他觉得里面肯定有秘密。
柳德咬着牙,拖着受伤的腿,眼神很疯狂,往衙门后院走过去。衙门的后院里种着几棵柳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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