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靠在池边,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。
苏离的动作僵住了。
下来?下到池子里去?
“哀家的腿有些酸,你下来,给哀家按按脚。”
太后的命令,不容置疑。
苏离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在外面按摩,尚且可以用奴才的身份来掩饰。可一旦下了水,赤身相对,那层身份的伪装,就会被彻底撕碎!
更何况,他根本不是太监!
“太后……这……这于理不合啊!”苏离的声音带着惶恐,身体都开始发抖,“奴才身份卑贱,怎敢……怎敢与太后共浴,奴才万死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四周。
必须找到一条退路。
这寝殿极大,除了门口,应该还有别的出口。只要能拉开距离,以他的身手,未必不能冲出去。
“于理不合?”
太后忽然睁开了眼,那双凤眸中,所有的迷离都已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威严。
“在这长乐宫,哀家的话,就是理。”
她缓缓坐直了身体,水波荡漾。
“还是说,你要抗旨?”
最后三个字,如同三座大山,轰然压下。
苏离的额头上,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抗旨,在皇宫里,等同于自杀。
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是现在就挟持她冲出去,还是……赌一把?
赌她对自己这个“小太监”还没有起真正的杀心,赌她对自己这身按摩的本事,还有几分留恋。
最终,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现在动手,胜算不足一成。
“奴才……遵旨。”
苏离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他缓缓直起身,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太监服。
外衣,中衣……
每脱一件,殿内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一分。
太后就那样靠在池边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那道视线,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,看清他骨子里的所有秘密。
终于,苏离脱去了上身所有的衣物,露出了虽然略显单薄,但线条流畅、肌肉匀称的少年身躯。
他不敢再脱,就穿着一条长裤,小心翼翼地,一步步踏入了白玉池中。
温热的池水,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。
水雾蒸腾,模糊了视线。
他低着头,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,一步步走到太后身前,然后,缓缓蹲下身子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足十厘米。
他甚至能闻到她发梢滴落的水珠,带着的清香。
也就在这时,太后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的力气不大,但苏离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“你这身子,倒不像个阉人。”
她的指尖,在他的手臂上缓缓划过,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。
苏离的心跳,骤然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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