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停了。
林晚裹着浴巾走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的眼睛红肿，脸色苍白。
陈林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林总，过来。”
林晚站在原地，咬着嘴唇。
“我说，过来。”陈林抬起头，眼神很冷。
林晚的身体颤了一下，慢慢走过去。
陈林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林晚犹豫了几秒，坐下来。
“林总，你知道吗？”陈林把手机递过去，“我昨晚收到了一份很有意思的资料。”
林晚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份文件。
她看了几行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爸公司的……”
“对，林氏地产的内部文件。”陈林点燃一支烟，“关于滨江新区那块地的竞标资料。”
林晚的手在发抖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陈林滑动屏幕，“你爸和规划局王局的转账记录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又是一张照片，“你爸和某位市领导的私人会面。”
林晚的脸色惨白。
“陈林，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？”
“林总不用管我怎么有的。”陈林吸了口烟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这些东西一旦曝光，你爸的公司会怎么样。”
林晚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陈林掐灭烟，转过身，“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想要的。”
他伸手，解开林晚的浴巾。
“不……”林晚想要推开他。
陈林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林总，你现在还有选择吗？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
“乖。”陈林的声音很轻，“别让我为难。”
他把林晚压在沙发上。
林晚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反抗。
落地窗外，阳光洒进来。
城市的喧嚣声隐约传来，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-
一个小时后。
林晚坐在落地窗前，裹着毯子。她的眼神空洞，像个提线木偶。
陈林穿好衣服，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喝点。”
林晚接过水杯，机械地喝了一口。
陈林坐在她对面，点燃一支烟。
“林总，我们来谈谈条件。”
林晚抬起头，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