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，你是我的秘密情人。”陈林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每周末，你要来我这里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吸了口烟，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林晚的声音很轻。
“商业上的事。”陈林笑了笑，“林氏地产在沪市有不少资源，我需要你帮我打通一些关系。”
林晚沉默了。
“林总，你可以拒绝。”陈林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但你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他蹲下来，伸手抚摸她的脸。
“你爸的公司，你自己的事业，还有你的名声。”
林晚闭上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林站起身，“那我们来签个协议。”
“协议？”林晚睁开眼。
陈林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茶几上。
“看看吧。”
林晚拿起文件，一行行看下去。
协议很简单，但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第一条：林晚自愿成为陈林的秘密情人，服从陈林的一切安排。
第二条：林晚需利用林氏地产的资源，协助陈林在沪市的商业布局。
第三条：林晚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与陈林的关系。
第四条：如违反协议，陈林有权公开所有证据。
林晚看完，手在发抖。
“签吧。”陈林把笔递过去。
林晚接过笔，盯着协议上的签名栏。
她的手悬在空中，迟迟落不下去。
“林总。”陈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林晚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她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陈林拿起协议，看了一眼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他把协议收起来，“那么，林总，欢迎加入。”
林晚坐在那里，像个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陈林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来，亲一下我的手背。”
林晚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屈辱。
“这是规矩。”陈林的声音很轻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要习惯。”
林晚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，握住陈林的手。
然后，低下头，轻轻吻在他的手背上。
陈林笑了。
“很好，林总。”他抽回手，“你会发现，听话是有好处的。”
林晚低着头，肩膀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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