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四合院就炸了锅。
因为有人看见娄晓娥从我屋里出来了!
虽然她是衣衫整齐,我也是穿戴整齐。
但这在那个年代,简直就是原子弹爆炸级别的新闻。
“伤风败俗!简直是伤风败俗!”
一大爷易中海站在院子里,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柱子才刚进去一天,这两人就搞到一起去了?”
“这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啊!”
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,那张破嘴更是恶毒。
“我就说娄晓娥是个不下蛋的鸡,原来是心野了,早就跟徐大茂勾搭上了!”
“这对狗男女,要把咱们大院的名声都败光了!”
秦淮茹站在一边,眼神复杂。
她既嫉妒娄晓娥能攀上现在风头正劲的我,又幸灾乐祸娄晓娥名声臭了。
面对全院的指指点点,娄晓娥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我只是借宿……”
她的解释苍白无力。
没人会信。
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脏水。
“借宿?借宿能借到一个被窝里去?”
刘海中背着手,一脸正气凛然。
“必须开全院大会!必须严惩!”
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声。
聋老太太来了。
这可是四合院的“老祖宗”,傻柱的铁杆后台。
平时装聋作哑,一旦涉及到傻柱的利益,那耳朵比谁都灵,心比谁都狠。
“谁在欺负我家蛾子啊?”
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,但中气十足。
她走到人群中间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“徐大茂!你个坏种!”
“柱子不在家,你就欺负他媳妇!”
“你还是个人吗?”
说着,她举起手里的拐杖,照着我的腿就打了过来。
这老太太打人可是有特权的。
她是五保户,是烈属,谁敢还手那就是大不敬。
以前的徐大茂,没少挨她的打。
但今天的徐大茂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蛋了。
我眼神一冷,侧身一闪,躲过了这一棍。
“老太太,您这拐杖可得拿稳了。”
我冷冷地说。
“别闪了腰。”
“嘿!你还敢躲!”
老太太气坏了。
“我是你祖宗!我打你是教育你!”
“今儿个我不打断你的腿,我就不姓……”
她再次举起拐杖,这次是冲着我的头来的。
这要是打实了,非得开瓢不可。
娄晓娥吓得尖叫一声:“老太太别打!”
她想冲上来拦,却被易中海拉住了。
“让他挨两下!让他长长记性!”易中海阴狠地说。
眼看拐杖就要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