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关进了保卫科的小黑屋。
秦淮茹虽然被放了回来,但被扣了三个月工资,还得写检讨,在全厂大会上念。
这对于视财如命的贾家来说,简直是割肉。
而我,摇身一变,成了食堂的一把手。
原本那些对我不屑一顾的帮厨们,现在一个个点头哈腰,一口一个“徐班长”。
但我没心思享受这些。
我的系统任务还没完。
【今日任务:与娄晓娥肢体接触(拥抱)5秒。】
【剩余时间:6小时。】
下了班,我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瓶二锅头,又切了半斤猪头肉。
回到四合院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易中海黑着脸坐在院子里,看见我回来,冷哼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养老候选人”傻柱进去了,他这个一大爷脸上无光。
我没理他,径直走向后院。
路过傻柱家时,看见门上贴着封条。
那是保卫科贴的,说是要搜查赃物。
而娄晓娥,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,抱着膝盖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天已经黑了,风有点凉。
她缩成一团,显得那么无助。
她的父母是资本家,被打倒了,她无处可去。
现在傻柱进去了,家也被封了,她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
我走过去,在她面前停下。
娄晓娥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看见是我,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
“你来干什么?看笑话吗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“徐大茂,你赢了,柱子被抓了,你满意了吧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脱下身上的军大衣。
然后,在娄晓娥惊讶的目光中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衣服上还带着我的体温。
娄晓娥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,在这个全院人都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候,居然是这个被她视为“流氓”的死对头,给了她一丝温暖。
“天冷,别冻着。”
我淡淡地说,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平静。
“饿了吗?”
我扬了扬手里的猪头肉。
娄晓娥咽了口唾沫。
她一天没吃饭了。
“我不吃你的东西!”
她倔强地扭过头。
“你是坏人,是你害了柱子。”
“我害了他?”
我在她身边坐下,打开酒瓶,喝了一口。
“娄晓娥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傻柱偷拿公家东西,是不是事实?”
“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,是不是事实?”
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养秦淮茹,是不是事实?”
我每问一句,娄晓娥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我只是揭开了盖子,让你看到了里面的蛆。”
“如果这叫害他,那我确实是害了他。”
“但我是为了救厂里的财产,也是为了……救你。”
娄晓娥猛地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