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把你内地所有的电子产业渠道，全部转到娄晓娥名下。”
周明咬着牙，不说话。
“第二，全力资助陈振华的研究所。给钱，给设备，但不许过问管理。”
“第三，”我指了指桌上那本被酒浸湿的书，“以后见到我，收敛一点。别让我听到我不该听的话。”
周明死死攥着拳头。
这根本不是合作，这是在割他的肉，是把他当奴隶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“好。”周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我答应。”
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晓娥，走了。这里的空气不好。”
我们转身走向电梯。身后的保镖没人敢动。周明还瘫坐在椅子上，整个人没了精神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我看见周明猛地抓起那本书，死死盯着上面的签名，眼里全是怨恨和不甘。
……
走出合和中心，海风有点凉。
娄晓娥把手里的枪放回包里，挽住我的胳膊：“大茂，你真信他会合作？”
“他本性难移。”我点了根烟，看着维多利亚港漆黑的海面，“他现在答应，只是因为害怕。等他回过神来，一定会想办法报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……”娄晓娥做了个用手划过脖子的动作。
“杀了他，系统会找下一个人。那样更麻烦。”我吐出一口烟，“把他拴在身边，看着他，才是最稳妥的。而且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，从怀里掏出另一本一模一样的书。
这本书，是我在香港一个旧书摊上找到的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我看着手里的书，眼神深沉，“艾萨克是我上辈子的朋友，这本书也是上辈子出版的。为什么在这个时空里，会出现一本有他签名的书？”
娄晓娥愣住了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在安排这一切。”我把书塞回怀里，后背感到一阵发凉，“周明以为自己是来搅局的，但他可能也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“那个红桃Q？”
“可能是她，也可能……是比她更难对付的东西。”
我扔掉烟头，火星在夜里划过一道弧线。
“不管是谁，既然想玩，那就别怪我不守规矩。”
回到酒店，秦京茹趴在桌子上，睡得迷迷糊糊。听到开门声，她立刻跳了起来，手里还抓着一把水果刀。
“哥！你们可算回来了！”她松了口气，放下刀，“刚才有个奇怪的人送来一个包裹，说是给你的。”
“包裹？”
我走过去。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，上面什么都没写。
我小心地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张扑克牌。
红桃K。
牌面上国王的脸被红笔涂花了，画成了一个哭泣的小丑。牌下面，压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现在的四合院。
下着大雪的院门口，站着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，正对着镜头笑。那笑容很甜，看得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是槐花。
在槐花身后，本该是墙壁的阴影处，扭曲出一个瘦长的人形。那“人”没有五官，脸部一片空白，只有一只手从影子里伸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裁缝剪刀。剪刀的尖端正对着照片外，尖上悬着一滴红色的液体，正要滴落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
\*“国王赢了骑士，但小丑还在家里等你。游戏继续。”\*
我猛地合上盖子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订票。”
我转头看向娄晓娥，声音低沉。
“立刻回京城。有人碰了我的底线。”
许大茂连夜赶回京城，刚踏进四合院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。中院的雪地上，洒满了红色的液体，像某种仪式。贾张氏正跪在院子中央，对着那滩“血”疯狂磕头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回来了……它回来了……”许大茂走近一看，那滩红色的液体里，竟然泡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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