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关在这里。
他身上的银色鳞片已经蔓延到了脖子，整个人不再挣扎，陷入了沉睡。那个从地基里挖出来的金属圆筒，正贴在他的胸口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震动。
许大茂和苏菲走下地下室，空气里有一股金属和臭氧混合的气味。
“滴……滴……”
圆筒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转为了绿色。
傻柱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。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和眼白，只有无数绿色的数据字符在飞速流动和重组。
“国王……检测到……异位面干扰……”傻柱开口了，声音是两层重叠在一起的，完全不是他自己的声音，“清理……程序……启动……”
许大茂皱起眉，没有后退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“你是傻柱？还是那个‘船长’？”
“傻柱”僵硬地转动脖子，看向许大茂。那一瞬间，许大茂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，他体内的【人生赢家系统】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音。
【警报：发现系统同源残骸，世界观修正度：15%】
“检测到……二级权限者。”“傻柱”那只被银鳞覆盖的手缓缓抬起，指尖周围的空气出现了轻微的扭曲，“你要……阻止……升维吗？”
许大茂突然拔出后腰的手枪，但枪口没有指向傻柱，而是直接开枪打碎了旁边一台监控数据的仪器。
火花闪过。
“我没兴趣玩什么升维。”许大茂的声音很冷，“我只想在这辈子，把我自己的账一笔笔收回来。不管你是谁，想在我的地盘上做事，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“傻柱”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嗡鸣，似乎在处理“规矩”这个词的含义。
就在这时，许大茂口袋里的一个小型通讯器剧烈震动起来。这是苏菲安插在“深渊科技”的监听设备传回的信号。
“老板，周暗动用了他在香江的服务器，开始大规模同步图纸数据了。”苏菲看着手里的一个小型终端，“他把带病毒的逻辑写入了他的核心防火墙。”
许大茂看了一眼还在异变中的傻柱，又看了一下时间。
“启动自毁序列。”他下达了指令，“让那位‘船长’见识一下，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手段。”
此时，西城深渊科技。
周暗的笑声停了。
屏幕上那张完美的电路图突然开始闪烁，所有绿色的接线点瞬间变成了红色。
“错误……逻辑自锁……警告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！”周暗发出一声尖利的电子嘶吼。
伴随着他的声音，整间工厂的变压器同时爆炸，蓝色的电火花顺着电缆向上窜动。
刘光福还没明白过来，他面前那台昂贵的测试仪突然炸开，一块玻璃碎片直接扎进了他的胸口。
“爸……救……”他叫了一声，倒了下去。
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在海外的某个地方，几台承载着周暗意识碎片的超级服务器，也因为这一小段逻辑代码，陷入了无限的死循环。
数据正在被清除。
而在四合院的地下室里，那个金属圆筒似乎感应到了远方的崩溃，光芒猛地增强，把整间屋子都映成了绿色。
“傻柱”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，他身上的银鳞开始一片片脱落，冒出大量黑烟。
“许……大……茂……”那是傻柱本人的声音，听起来虚弱又惊恐。
许大茂走上前，用枪托直接把还在胡乱叫喊的傻柱敲晕，然后把目光转向那个圆筒。
圆筒表面的金属外壳正在裂开，里面露出了一个东西，让许大茂的呼吸瞬间停止了。
那是一张被封装好的黑白照片。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巨大的、布满管道的地下设施。一个穿着老式重型防护服的男人，正隔着模糊的面罩，对着镜头竖起中指。虽然照片有些旧，但那双眼睛里熟悉的表情，以及那张脸的轮廓……
那张脸，分明就是他自己——是重生前，那个在21世纪实验室里，名叫“许默”的自己！
他一直以为的“重生”观念，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照片背面，只有一行中文，字迹很有力：
“好久不见，我的半身。欢迎来到，真正的红星实验室。”
（本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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