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。”
傻柱骂了一句，一脚踹在装满凉水的木桶上。
“都他妈起来！汤坏了！去报信！”
上午十点。
几辆黑色吉普直接堵死了四合院的门。
保卫科的人一个接一个冲进来，腰间都别着东西。
院里的邻居被赶到墙根底下，一个个缩着脖子，不敢出声。
许大茂坐在院子中央，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千层底布鞋。
鞋底的泥没干透，是厂里后厨窗台下那种黑胶泥。
“贾张氏，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让跪在屋门口的秦淮茹身体一颤。
贾张氏被两名干事从屋里拖出来，头发散乱。
“许大茂！你害人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老太婆又开始撒泼，拍着大腿号哭。
易中海还想上前，维持他身为“一大爷”的威信。
“大茂，这总得有个说法……”
许大茂没看他，只对苏菲抬了抬下巴。
苏菲将一份化验报告和那只布鞋扔在地上。
“凌晨四点，贾张氏翻窗潜入厂食堂投毒。”
“成分：烈性致幻剂。”
“人证何雨柱已经在公安局签字了，证据链完整。”
易中海脚下一软，倒退三步，闭上了嘴。
贾张氏还在嚎。
她在等，等她那个无所不能的“系统”来救她。
然而。
【警告：算力透支，能量点不足。】
【物理防御护盾……启动失败。】
许大茂站起身，走到贾张氏跟前。
他俯视着这个在院里嚣张了几十年的泼皮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“这间房子的产权，三年前我就买下来了。”
许大茂掏出一张泛黄的证明，拍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蓄意投毒，破坏生产，是死罪。”
“秦淮茹，带上你的东西，滚。”
“天黑前，谁还在这院里，我就让谁消失。”
大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贾张氏被强行拖走时，嘴里还在发出尖利的嘶吼。
许大茂没理会这些噪音，径直走进贾家的屋子。
屋里一股常年不通风的陈腐气味。
他掀开贾张氏睡了几十年的草席，目光落在火炕一角的青砖缝隙。
撬开砖石。
底下放着的不是钱财，而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八音盒。
它的机芯在没有发条的情况下缓慢转动，发出刺耳、走调的旋律。
八音盒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金字。
【锚点已激活。】
【坐标偏移：零。】
【投放猎犬。】
许大茂感到脊背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。
轰！
四合院那道厚重的生铁大门，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巨力撞飞。
烟尘弥漫。
一头浑身长满黑色骨刺、双眼闪烁幽绿电子光的畸形生物，踩碎了满地积雪。
它张开布满传感器和合金齿的巨口，发出一声高频咆哮，震碎了附近的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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