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振华想去抓电源线。屏幕亮了。绿色光标消失，屏幕刷成黑色。白色文字一行行跳出来。
左上角有个光点在跳，一秒一次。陈振华看着许大茂说：“许总，风扇停了。新架构效率高，不需要那么多散热。它活了。”
许大茂走到屏幕前。文字自动更新。
第一行显示硬件自检完成。第二行显示正在扫描电磁环境。第三行显示检测到异常信号源。数量十七个。距离一点二公里。方位东北偏北。信号特征和伊甸园项目吻合。
许大茂盯着数字。那是东直门外的一片老居民区。找了三个月没找到的暗桩，盘古开机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。
许大茂攥紧右手。这台机器能感知外部信号，这超出了原本的设计。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窗口。发信人是艾萨克。
第一行写着许默。许大茂眼神变了一下。这是他以前的名字。
文字继续跳动。周暗只是棋子。背后的人叫牧羊人。伊甸园计划是意识替换。用高维意识覆盖低维生物。
光标闪了很久，跳出最后几行。
你妻子肚子里的孩子是首选容器。胎儿意识是空白的，适合写入。
地下室里很安静。日光灯还在响。许大茂的右手攥成拳头，骨节啪啪响。
距离预产期还有六个月。
当天夜里，许大茂让苏菲贴身跟着娄晓娥。苏菲一步都不能离开。许大茂把秦京茹从广州叫回京城，接管外围事务。
许大茂检查了五四式手枪，带在身上。他在娄晓娥卧室门口支了一张行军床。
娄晓娥出来倒水，看见许大茂坐在那。
“许大茂，你搞这阵仗干什么？”
“睡觉去。”许大茂没睁眼。
“你在这我怎么睡？”
许大茂把外套盖在腿上。娄晓娥进屋扔出一个枕头。许大茂接住枕头，说谁也别想碰娄晓娥。门摔上了，娄晓娥让许大茂把枕头还回去。许大茂把枕头从门缝塞了进去。
苏菲把院子查了一遍。路线重新规划。窗户贴了屏蔽膜。食物都要经过检查。
下午，娄晓娥和苏菲在院子里。
“苏菲，你恨我吗？”娄晓娥问。
苏菲停下擦枪的动作，说不恨。
“那是羡慕？”
苏菲低头看着零件，说羡慕。
娄晓娥递给苏菲一杯红枣茶。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。苏菲的手很冰。苏菲说会用命保住娄晓娥和孩子。娄晓娥没说话，嘴角动了动。
秦京茹带回了消息。蛇口那个仓库被烧光了。程工那些人不见了。
“他们在清理痕迹。”许大茂看着照片，“何雨水被我们带走，那个地方就没用了。”
秦京茹说对方动作太快，情报网很深。
“盯着我们的不止一拨人。”许大茂站在窗前看着院子，“他们不在乎人命。程工这种人说扔就扔。以后出门必须两人一组。”
深夜，防空洞里只有许大茂一个人。他在盘古上输入指令，分析艾萨克的信息。
盘古运行了三分钟，给出评估。信息整体可信度百分之七十一。周暗是棋子的判断可信度很高。牧羊人的身份无法验证。关于胎儿的信息正在处理中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