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桌!你的王牌,是我的猎物
轧钢厂,废弃锅炉房的后墙。
一块红砖被向内推开,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豁口。
阎解成警惕的扫视四周,确认无人后,将一个揉成纸团的烟盒塞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红砖复位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两小时后,北新桥,公用电话亭。
电话铃声准时响起。
阎解成拿起冰凉的话筒,看着街上穿梭的自行车,声音被压得很低,听不出情绪。
“许大茂的技术软肋已确认,请求执行渗透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棠夹杂着电流声的声音:“准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但记住,你的对手是许大茂,他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。我要的是盘古系统,不是你的尸体。”
“他只是个懂点粗浅防备的暴发户。”
阎解成轻蔑的一笑。
“他的牌桌,今晚我掀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用力搓了搓脸,脸上的精明和狠厉瞬间消失了。
他又变回了四合院里那个木讷,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阎解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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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空洞,最外层,B3区。
陈振华将最后一根排线狠狠摁进配电柜的卡槽,拍掉手上的灰尘。
成了。
一个完美的蜜罐陷阱。
整整三天,许大茂面不改色的砸了五万块钱。
就在这里,原样复刻了一个假的服务器机房。
指示灯在闪烁,散热风扇嗡嗡作响,复杂的线缆交错在一起,每一处细节都显得像是核心机密。
这里连接的是盘古系统专门为入侵者开辟的一间数字审讯室。
“头儿,饵挂好了。”陈振华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低声汇报。
耳机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。
“把那份画错的图纸,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他是个骄傲的人,一定会去挑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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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点。
阎解成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工具包,站在了防空洞的入口。
许大茂在食堂抛出的诱饵,效果很好。
他顺理成章的找到了阎埠贵,两张崭新的大团结作为技术咨询费拍在桌上。
三大爷没有丝毫犹豫,就把自己的大儿子卖了过来。
“例行检查,别介意。”
陈振华面无表情,手持金属探测器,在阎解成身上仔细的扫过。
探测器一片沉默。
阎解成憨厚的笑着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茂哥的地方,规矩大。”
他笑容的背后,后槽牙微微咬紧。
那里,一颗由非金属记忆复合材料制成的“数据水蛭”,正安静的卡在臼齿的缝隙里。
林晚棠给的高级货。
据说能悄无声息的吸干一台小型主机的全部数据。
陈振华领着阎解成走进B3区机房。
“就是这儿,这两天老跳闸,烧了我们两台主板。”陈振华揉着眉心,一脸焦头烂额的样子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图纸。
“你给看看,是不是负载不平衡。”
阎解成放下工具包,拿起那份伪造的电路图。
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复杂的线路,看似木讷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锐利。
三分钟后,他用粗糙的手指,重重点在图纸上的一个节点。
“陈主管,这儿不对。”
“主回路的零线接驳点,设计冗余不够。一旦并发电流超过阈值,这不止会跳闸,还会起火的。”
陈振华凑过去,骂了一声:“操!外包那帮孙子坑我!”
“能修吗?”
“能,加个分流器的事。”阎解成憨厚的挠挠头,“不过,得断电五分钟。”
“行!我马上去找备件,你先拆线!”
陈振华说完,转身拉开沉重的铁门,快步离去。
门,关上了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。
阎解成脸上的憨厚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冰冷。
他动作飞快,拧开配电柜面板,手指熟练的剥开主电源线的绝缘层。
舌头猛的一顶后槽牙。
那枚指甲盖大小的“数据水蛭”无声的落入掌心。
他精准的将它贴在了数据交互接口背面的隐蔽凹槽处。
微光一闪而逝。
“水蛭”进入了休眠倒计时。
它将在未来72小时内,一点点抽干这个机房里的所有秘密。
阎解成冷笑一声。
许大茂,你拿什么跟我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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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最深处,“盘古”主控室。
许大茂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安静的坐在巨大的弧形屏幕前。
阎解成的每一个动作,甚至嘴角的冷笑,都被高倍率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陈振华推门进来,快步走到许大茂身边:“他贴上了。”
许大茂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指,在控制台上,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。
B3区机房的电磁屏蔽层瞬间启动,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法拉第笼。
阎解成永远不会知道。
他贴上装置的那个接口,是一个功率极大的数据捕获器。
主屏幕上,一个绿色的进度条猛的弹了出来,快速跳动。
【正在解析外部植入协议……】
【协议破解!正在反向追踪信源……】
【锁定目标“阎王”系统!正在暴力破解底层权限……17%……34%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