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数据水蛭”吸不到任何信息,反而成了一个主动送上门的U盘。
正被盘古系统粗暴的读取和分析,里面的信息被一点点榨干。
连底裤都要扒光。
“鱼,进网了。”
许大茂喝了一口凉茶。
你以为你在渗透。
你只是我用来黑进林晚棠终端的物理外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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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空洞,另一侧。
搏击训练室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傻柱赤裸着上身,肌肉上布满新旧伤疤,汗水顺着疤痕淌下。
他一记重拳,将面前那个重达两百斤的沙袋,生生打得向天花板荡去。
苏菲穿着黑色紧身背心,靠在墙边,手里抛着一把军刺。
“发力不对。”她开口说,“你打的是面门。实战里,对方只要一低头,你的手腕就会当场骨折。”
傻柱喘着粗气,停下动作。
“打咽喉,或者太阳穴。”
苏菲走上前,用军刺的刀柄在沙袋上点了两个位置。
“你要学的是杀人。”
傻柱死死的盯着那两个点。
何雨水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和地下室里刺目的白炽灯,两幅画面在他脑海里交叠。
他低吼一声,猛的一记低扫腿!
紧接着,身体拧转,一记凶狠的平勾拳,精准的砸在沙袋的“咽喉”位置!
“砰——!”
沙袋的帆布接缝处应声爆裂!
黄沙混着碎布,漏了一地。
“再来。”傻柱双眼赤红,又摆好了架势。
他发誓。
等抓到那个叫林晚棠的女人,他要亲手拧断她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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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3区机房。
阎解成背好工具包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陈振华拿着两张大团结走进来,不由分说的塞进他手里。
“兄弟,手艺没得挑!这钱拿着,以后有活儿还找你。”
“谢谢陈主管,谢谢陈主管。”
阎解成双手接过钱,脸上满是卑微的笑容。
走出防空洞,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他拐进一个无人的胡同,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发射器,按了两下。
这是给林晚棠的信号:第一阶段渗透,成功。
他哼着小曲,跨上那辆用一根小黄鱼换来的永久牌自行车,朝轧钢厂骑去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掌控了整个京城地下情报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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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屋。
许大茂看着“盘古”系统已经飙升到89%的反向破解进度条,指节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,发出规律的哒哒声。
阎解成这条线,成了通往林晚棠核心数据库的通道。
现在,就看能从这条通道里,榨出多少她在京城的底牌了。
门被推开。
苏菲大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加密传真。
“许总,刘海中那张汇款单,有突破了。”
许大茂抬起头。
“签名是伪造的。但‘盘古’对比了墨水成分,那种墨水里含有一种叫‘蓝金沙’的稀有矿物颜料,整个京城,只有一家店在用。”
苏菲将传真纸放在桌上。
“琉璃厂,一家叫‘翰墨斋’的古玩店。”
“底细呢?”
“查了。表面卖字画印章,实际上,是林晚棠在京城的物资中转站和资金清洗节点。”
“但有个意想不到的情况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的人在对面蹲守,拍到了负责人的照片。”
苏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白照片,推到许大茂面前。
“你最好亲自看一下。”
许大茂的目光落在照片上。
照片里,一个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修身旗袍,身段窈窕,气质冷艳。
她正站在古玩店门口,指挥着几个伙计,将一个沉重的木箱搬上卡车。
尽管画着精致的妆容,神态气质与记忆中判若两人。
许大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轧钢厂曾经的厂花。
三大爷阎埠贵原本为阎解成内定的准儿媳妇。
于海棠。
许大茂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十秒,忽然低笑起来。
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许大茂将照片夹在指间,点燃打火机,幽蓝的火苗从照片边缘烧起,将那张冷艳的面孔一点点烧掉。
“阎解成,于海棠。”
“一个当掮客,一个当掌柜。”
“这四合院里的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给我制造惊喜。”
他松开手。
燃烧的照片在烟灰缸里蜷曲,最终化为一撮黑色的灰烬。
许大茂站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披在肩上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哪?”苏菲问。
许大茂转过身,走向门口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“去琉璃厂。”
“既然牌桌已经掀了,那就顺便去把庄家的手,也剁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