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开水迎面泼下。
护士发出一声惨叫。
护士手里的注射器，掉在水磨石地板上。
苏菲没有停顿。
苏菲上前一步，军刺的刀柄狠狠砸在护士的后颈。
惨叫声停了。
护士倒了下去。
许大茂大步跨进病房。许大茂没有看地上的护士，径直走到病床前。
娄晓娥脸色苍白，额头有冷汗，但眼神清醒。娄晓娥紧紧抓着床沿。
“没事了。”许大茂握住娄晓娥的手。
“空气不对。”娄晓娥低声说。
许大茂抽动鼻翼。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甜腥味。许大茂的目光迅速扫过病房，定格在床头柜的加湿器上。
水雾正不断喷出。
许大茂走过去，一把拔掉电源。
许大茂掀开加湿器的水箱盖。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。
“致幻剂。”许大茂盖上盖子，“苏菲，带晓娥走。去地下二层的备用安全屋。”
苏菲点头。苏菲推来轮椅，扶着娄晓娥坐上去。
苏菲推着轮椅，快速离开病房，走向专用电梯。
门外，小五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。
“封锁这层楼。”许大茂指着地上的护士，“把她弄醒。还有刚才换班的那个清洁工，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人。”
小五领命。小五挥手让两个保镖把护士拖走。
许大茂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的一角，看向对面的街道。
街角停着一辆伏尔加。
许大茂拿起大哥大，按下通话键：“老黑，对面街角那辆伏尔加，里面的人抓活的。”
三分钟后。
伏尔加的车门被拉开。老黑单手将阎解成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。
老黑一拳砸在阎解成的胃部。阎解成把隔夜饭吐了一地，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呕吐。
老黑扯住阎解成的头发，将阎解成塞进旁边的一辆桑塔纳。
“带回防空洞。”许大茂在电话里下令。
……
香江，半山别墅。
林晚棠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面前的监视屏幕。屏幕上代表京城协和医院的五个绿点，在同一时间变成了红色，随后彻底熄灭。
全部失败。
林晚棠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。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啪。”
咖啡杯被捏碎。滚烫的咖啡混着鲜血，顺着林晚棠白皙的手指滴落在羊毛地毯上。
站在一旁的助理递上毛巾，低着头，不敢出声。
“许大茂。”林晚棠接过毛巾，擦掉手上的血迹。
林晚棠低估了这个男人。许大茂不仅防住了林晚棠的暗杀，还顺着线索查到了林晚棠在京城的三处备用联络点。
林晚棠安排在医院的眼线，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“启动二号预案。”林晚棠把带血的毛巾扔在茶几上，“通知开曼群岛的账户，切断和京城的所有资金往来。他想反向追踪，我让他查个空。”
助理点头，快步退出房间。
林晚棠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。
……
京城，四合院。
中院的屋子里透着暖黄色的灯光。
傻柱坐在方桌前，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医院化验单，手抖得厉害。
傻柱看了看单子，又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冉秋叶。
“真有了？”傻柱声音发颤。
冉秋叶红着脸，点了点头：“大夫说，快两个月了。”
傻柱猛地站起来，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傻柱一拍大腿，咧开嘴傻笑出声。
“我要当爹了，何家有后了！”
傻柱走到冉秋叶身边，想抱她又不敢用力，两只手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办。
“行了，别转了，晃得我头晕。”冉秋叶拉着傻柱坐下，“这事儿先别声张，院里闲话多。”
傻柱连连点头。傻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