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菲身形暴起。
老鬼刚低头,嘴唇还没碰到领口隐藏的氰化物胶囊。
苏菲的军靴已经精准的踢中他的侧脸。
老鬼身体横飞出去,重重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。
苏菲顺势扑上。
单膝狠狠的顶住老鬼的胸腔。
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苏菲右手成爪,扣住老鬼的下颌骨,用力一拽。
“咔哒。”
下颌骨脱臼。
老鬼嘴巴大张,口水混合着血水流出。老鬼拼命挣扎,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丝声音。
许大茂走过去,皮鞋踩在老鬼的手背上。
许大茂从老鬼的战术背心上扯下微型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,切换到加密频道。
“林晚棠。”
许大茂声音平缓,听不出情绪波动。
电流声滋滋作响。
两秒后,林晚棠粗重的呼吸声传出。
“你留在香江的底盘,娄晓娥已经接手了。”许大茂看着钟楼外的天空,语气平淡,“离岸资金联合洪义社,半小时前全面做空了你名下所有的空壳公司。你的资金链断了,账本全在经侦局的桌上。你现在,连买棺材的钱都没了。”
“许大茂!你敢断我的路!”
对讲机里传来玻璃器皿砸碎的巨响,林晚棠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商战就是斩草除根。你既然伸了手,就该做好被剁掉的准备。”
许大茂松开拇指,将对讲机扔在地上,一脚踩得粉碎。
……
四合院,后院柴房。
潮湿的空气里都是霉味。
棒梗趴在床底下,双手疯狂的刨着泥土。那个装雷管的帆布包不见了。
棒梗满头大汗,眼神慌乱,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。
“找什么呢?”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冷冷开口。
“东西……东西没了!”棒梗爬出来,声音发抖。
“不用找了,肯定是许大茂派人偷的。”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吐出一口浓痰,“他就是要断咱们家的活路。你妈死得惨啊,连具全尸都没留下。他许大茂现在吃香喝辣,咱们贾家却要绝后。”
棒梗双眼瞬间赤红,拳头死死捏紧。
贾张氏弯下腰,从床板缝隙里抽出一把生锈的剔骨刀。
刀刃上泛着绿光。
她把刀塞进棒梗手里。
“这上面我抹了耗子药。去吧,乖孙。许大茂今天去轧钢厂,你就在胡同口堵他。替你妈报仇。”
棒梗握紧剔骨刀,转身冲出柴房。
贾张氏看着棒梗的背影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【叮!成功煽动致命仇恨,获得高级灾祸道具:厄运稻草人。】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。
贾张氏手心凭空多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稻草人。稻草人身上缠着红线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只要棒梗死在许大茂手里,这股冲天的血亲怨气就能让她兑换海量的灾祸点,实现她的永生美梦。
……
轧钢厂,一号会议室。
国防科工委的调查组占据了长条桌的一侧。
易中海坐在旁听席,双手放在膝盖上,腰杆挺得笔直。他极力压抑着嘴角的笑意。
那封匿名举报信是他亲笔写的。信里列举了许大茂利用轧钢厂资源搞资本主义尾巴、侵吞集体资产的罪证。
只要许大茂倒台,他易中海就能重回权力中心,继续做四合院的太上皇。
会议室大门推开。
许大茂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大步走进来。
调查组组长陈明立刻站起身,快步迎上前,主动伸出双手。
“许总,久仰大名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。易中海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。
许大茂握住陈明的手,神色自若:“陈组长,报告看过了?”
“看过了!非常震撼!”陈明语气激动,拿起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,“你提交的盘古系统军工应用报告,完美解决了我们目前在数控机床和导弹弹道计算上的数据延迟难题。上面已经批示,将你的防空洞实验室列为国家级重点保护科研单位。一切资源优先倾斜!”
易中海的思绪瞬间一片空白。
重点保护科研单位?那他的举报信算什么?就像个笑话?
“陈组长!”易中海猛的站起来,指着许大茂大喊,“他是个投机倒把的资本家!我实名举报他侵吞公款!你们不能被他骗了!”
陈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易中海。
“易师傅,你的举报信我们连夜核实过了。全是不实指控,纯属诬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