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拉开椅子坐下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,扔在桌上。
“易中海,既然你非要查账,那咱们就查到底。”
许大茂靠着椅背,视线落在他身上,冰冷而精准。
许大茂手指敲击桌面。
“五年前,你为了评上八级钳工,暗中破坏了你师傅的定级考核工件,导致他操作失误被开除。三年前,你利用车间主任的职务之便,勾结库管虚报废料损耗,贪墨了厂里两千块钱的公款。刘岚把财务室废纸堆里的底单全拼出来了。证据全在里面。”
易中海浑身瘫软,跌坐在椅子上。
易中海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,嘴唇哆嗦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好名声,在铁证面前彻底塌了。
两名保卫科干事走上前,掏出手铐。
“咔嚓”一声,手铐锁住了易中海的手腕。
“许大茂!你陷害我!你不得好死!”
易中海被拖出会议室,发出嘶吼。
许大茂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水温热,刚好润喉。
许大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……
下午五点。
太阳快下山了,胡同口一片暗红色。
许大茂走出轧钢厂大门。小五开着吉普车停在路边。
“茂哥,傻柱传信,棒梗带着刀在南锣鼓巷拐角埋伏。”小五压低声音汇报。
“你们在车里等。我自己走回去。”许大茂摆摆手。
“可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许大茂的语气很坚决。
许大茂双手插在裤兜里,顺着青石板路往前走。皮鞋踩在地面上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许大茂拐进南锣鼓巷的窄巷。
巷子里没有路灯,两侧的灰砖墙挡住了光线,一片昏暗。
一堆废弃的破砖后,棒梗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许大茂。
棒梗握着剔骨刀的手全是汗水。秦淮茹惨死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,贾张氏的诅咒在耳边回荡。
棒梗要杀了这个人。
距离不到三米。
棒梗暴起。
棒梗咆哮着冲出暗处,生锈的剔骨刀直刺许大茂的心脏。
刀刃上的毒液在昏暗中闪过一抹幽光。
许大茂没有退。
许大茂甚至没有抽出插在裤兜里的左手。
就在刀尖即将触及中山装布料的瞬间,许大茂微微侧身。
剔骨刀贴着他的胸膛刺空。
许大茂右臂抬起,飞快的扣住棒梗的手腕。
许大茂顺势一拧,右脚狠狠的踢中棒梗的膝弯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胡同里炸开。
棒梗的右臂被折断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,暴露在空气中。
剔骨刀掉在青石板上,发出当啷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”
棒梗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。
许大茂一脚踩在棒梗的后背上,将棒梗的脸死死压在泥水里。
“许大茂……我杀了你……”棒梗一边吐血一边咒骂。
许大茂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秦淮茹是拿自己当炸弹死的,她到死都在算计别人。你既然这么孝顺,我就送你去少管所。”
许大茂脚下发力,踩得棒梗肋骨咔咔作响。许大茂准备让暗处的小五出来收网,把这小子直接送进局子。
突然,胡同深处刮起一阵阴风。
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,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弥漫开来。
地上的落叶被卷起,打着旋儿飞舞。
“许大茂!拿命来!”
贾张氏从拐角处冲了出来。
她披头散发,双眼翻白,面容扭曲。
她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厄运稻草人,口中念叨着恶毒的音节。
随着她的咒语,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稻草人身上喷涌而出。
黑雾在半空中迅速凝聚,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。
骷髅张开空洞的大嘴,带着尖利的鬼啸,直扑许大茂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