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防空洞B3机房】
荧幕的幽光照在娄晓娥脸上。
她没理会地上的碎平板，径直走到副控台前。
“雨水，把操作权限切给我。”娄晓娥拉开椅子坐下。
何雨水看了一眼许大茂，许大茂点了下头。
权限移交。
娄晓娥的十指悬在键盘上，停顿了半秒，随后敲击声便如暴雨般响起。
“瑞士账户资金拆分，建两百个隐秘子账户。”
娄晓娥盯着大盘，声音冷静的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他砸多少，我们吃多少。把股价托在跌停板上方两分钱的位置，给他一种随时能击穿的错觉。”
她曾是百亿商界女王，此刻专业能力彻底显露。
许大茂站在娄晓娥身后，双手撑着椅背：“盘古，接管全球三十个金融节点，屏蔽我们的真实IP。把算力集中在香江恒生指数的撮合引擎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盘古系统的电子音响起。
攻防战开始了。
楚寒用的还是传统的量化交易模型，而许大茂这边，是跨时代的强人工智能。
【四九城，红星轧钢厂广播站】
下午两点半。
于海棠坐在播音台前，手里攥着一盒黑色塑料外壳的磁带，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。
半小时前，一个自称海外华侨的人联系了她。
只要把这盒磁带在全厂广播里播出去，五千块外汇券就是她的。
磁带内容她听过，是许大茂倒卖国家军工机密的“铁证”。
是伪造的。
但于海棠不在乎。
她恨许大茂。
凭什么那个曾经她正眼都不瞧的放映员，现在成了高高在上的人物？
凭什么娄晓娥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能踩在她头上？
只要播出去，许大茂就会被带走调查。
于海棠把磁带推进卡座，手指颤抖的按向播放键。
砰！
播音室反锁的铁门连带门框一起向内炸开。
于海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，手猛的缩回。
苏菲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大步跨过地上的碎木板。
她左手拎着一个刚烧开的铝制暖水瓶，壶嘴还冒着白汽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！这里是广播站！”于海棠站起身，椅子被带翻在地。
苏菲没说话，几步逼近，右手探出，掐住于海棠的下颌骨，猛的向下一拽。
下巴脱臼。
于海棠的嘴被迫张到最大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苏菲左手抬起，暖水瓶倾斜。
滚烫的开水灌进了于海棠的喉咙。
喉管被烫伤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。
于海棠双眼翻白，身体剧烈抽搐，双手死死抓着苏菲的手臂，指甲抠进皮肉，渗出血印。
苏菲倒完最后半壶水，松开手。
于海棠软倒在地，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，满嘴燎泡。
这辈子，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。
苏菲抬起军靴，一脚踩碎了卡座里的磁带。
“茂哥说了，留你一条命。”
苏菲拿出对讲机，声音冰冷。
“垃圾清理完毕。”
【防空洞B3机房】
秦京茹摘下耳机：“哥，广播站那边干净了。资金流向查实，是通过汇丰银行的一个离岸账户转给于海棠的。”
“跳梁小丑。”许大茂视线没离开屏幕。
香江股市距离收盘还有四十分钟。
大盘僵持。
楚寒砸出了两百亿，硬是没能把娄晓娥的盘子砸穿。
【太平山顶别墅】
楚寒扯掉领带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娄晓娥的资金链怎么这么长？”楚寒咬牙，“不管了！启动连环爆仓程序，加五倍杠杆，全仓压进去！我要一波带走她！”
指令下达。
暗网的备用资金池彻底见底。
【防空洞】
“他梭哈了。”娄晓娥看着屏幕上暴增的卖盘，“五倍杠杆，他在找死。”
“那就送他一程。”许大茂指节敲了敲桌面，“盘古，生成三千万条虚拟的国际大宗商品交割单，挂在伦敦和纽约的节点上。做个局，让他以为我们的资金被套牢在欧洲了。”
几秒钟后，楚寒的AI交易模型捕捉到了这些伪造的数据。
别墅里，楚寒看着传回的情报，大笑出声：“原来你的钱全压在欧洲期铜上了！许大茂，你也有失算的时候！”
楚寒没有任何犹豫，将最后的底牌全数砸向香江股市。
距离收盘还有三分钟。
许大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