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网。”
指令下达的瞬间，盘古系统直接撤销了所有挂在海外的虚拟交割单。
楚寒的AI交易模型瞬间失去了逻辑支撑，开始疯狂报错。
“怎么回事？数据呢！”楚寒扑到屏幕前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盘古系统已经通过后门，直接进入了香江海底光缆的物理控制中枢。
“切断太平山顶区域的网络连接。时长，五分钟。”许大茂下令。
【香江，太平山顶】
楚寒面前的巨型曲面屏瞬间黑屏，所有数据停止跳动。
网络断了。
“备用线路！马上切备用线路！”楚寒疯了一样对着对讲机狂吼。
没有回音。
整个别墅的对外通讯被彻底物理隔绝。
股市的最后三分钟，是决定生死的三分钟。
失去了楚寒的资金护盘和操作，娄晓娥在防空洞内发起了单方面的扫货。
“把市面上所有的筹码全部吃进。”娄晓娥冷静的下令。
股价直线拉升，直接封死涨停板。
楚寒的五倍杠杆做空仓位，在股价突破平仓线的瞬间，被交易所强制平仓。
爆仓。
【防空洞B3机房】
绿色的数据流最终汇聚成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何雨水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哥，嫂子……三百二十亿。全吃进来了。盘古已经把这笔钱通过七十个国家的银行系统洗了三遍，现在全部躺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里。”
一击毙命。
楚寒两世积累的财富，在三分钟内被许大茂连根拔起。
娄晓娥靠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放松。
前世被楚寒逼到跳楼的阴影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许大茂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娄晓娥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：“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大茂看向屏幕，“所以，我连给他买棺材的钱都没留。”
【香江，太平山顶别墅】
下午四点零五分。
网络恢复。
楚寒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账户余额。
零。
连带暗网的运营资金，全部被清空。
他名下的所有空壳公司因为巨额债务，已经被银行冻结。
他破产了。
比前世的许大茂还要彻底。
“许大茂——！”
楚寒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，抓起桌上的纯铜摆件，狠狠砸在曲面屏上。
屏幕碎裂，火花四溅。
书房里能砸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稀巴烂。
他瘫坐在满地狼藉中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中满是血丝。
片刻后，楚寒摇晃着站起来，走到保险柜前。
输入密码，打开。
里面没有现金，只有一部老式的军用卫星电话。
楚寒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等待音响了三声，电话接通。
“‘枭’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浓重的俄国口音。
“是我。”楚寒声音嘶哑，“启动最高级别斩首。”
“目标？”
“四九城，防空洞。我要许大茂的命。”楚寒咬着牙，“佣金我用暗网在欧洲军火库的控制权支付。”
“成交。”
电话挂断。
楚寒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夜景。
“许大茂，既然商场上玩不过你，那咱们就玩命。”
楚寒冷笑一声，随手将卫星电话扔出窗外。
夜风吹进别墅，带着咸湿的海水味。
一场针对防空洞的武装袭击，已经在暗中准备。
而远在京城的许大茂，正看着盘古系统拦截下来的卫星通话录音，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“雇佣兵？”
许大茂点燃一根烟，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按下通讯器。
“小五，通知安保队，这几天别闲着了，有外宾要来。”
“给他们准备点四九城的土特产。”
防空洞深处，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开启，露出里面一排排闪着金属寒光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