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，物理防御只能拖延时间。纯粹的火力对抗，面对近乎无穷无尽的敌人，毫无胜算。
他转身，看向静静悬浮在主控台中央的盘古核心。
“盘古，吞噬了我的那个系统，你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已完成对该低级子系统核心协议的解析。”盘古回答，“它并非纯粹的AI，其本质是一个‘王座’系统。所有子系统都是延伸的奴隶终端。在母体之内，存在一个唯一的、至高无上的‘意识核心’。”
盘古投射出一张飞艇的结构图，舰桥位置被红点标注。
“它此刻就在那里，像一个国王，坐在王座上俯瞰这一切。”
许大Mao笑了。
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，冰冷而兴奋的笑容。
“那就把它从王座上拽下来。”
他转头，看向身旁的娄晓娥。
“老婆，前世你玩弄资本，在华尔街杀人不见血。今天，咱们就去会会这个高维世界的‘董事长’。”
娄晓娥秒懂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没有丝毫畏惧，反而闪烁着与许大茂如出一辙的兴奋光芒。
她抽出腰间的高频震荡刀，在控制台的金属表面上轻轻一划。
嗤。
一道深刻的划痕出现。
“我早就想试试，”她红唇微启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，“神，会不会流血。”
“盘古！”许大茂下令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利用我之前废弃的那条量子通讯链路，逆向搭建精神入侵通道！把我和晓娥的意识，给我投射到它的舰桥上去！”
“是，哥！”
何雨水和苏菲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从一旁的设备架上取下两顶布满了精密线路的神经连接头盔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并肩走到两张特制的链接椅前，坐下。
冰冷的机械臂自动伸展，为他们连接上维生系统。
在戴上头盔的前一刻，许大茂握住了娄晓娥的手，十指紧扣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轻声说：“要是回不来，下辈子我还找你。”
娄晓娥回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收紧，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下辈子，换我追你。”
盘古的电子音在机房内回响，作为他们誓言的背景音。
“精神链接已建立。逆向通道搭建完毕。”
“警告：目标意识为高维概念集合体，强制接触有极高概率导致自我认知崩塌。请做好准备。”
“正在穿越维度屏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笑，毅然决然地戴上了头盔。
眼前，瞬间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。
世界，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