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略带一丝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会议室中响了起来。
“喂,我说。”
“你们是在这里一本正经地,讨论怎么组团去送死吗?”
这个声音一出,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猛地转过头,只见凌夜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在了会议室的门口。
他双手插在兜里,斜靠在门框上,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、看傻子般的嘲讽表情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说什么?!”
不死川实弥第一个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。
“我们在这里为了最终决战而赌上性命!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
“资格?”
凌夜嗤笑一声,缓步走了进来,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张挂着的、标注了各种进攻路线和人员配置的巨大地图。
“我只是觉得很可笑。”
“明明一头狮子就能解决的事情,非要派一群绵羊上去,用尸体把它活活堆死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地图上那代表着“鬼舞辻无惨”的红色标记。
“这种效率低下,又充满了自我感动式的愚蠢战术,就是你们鬼杀队传承了千年的东西?”
“你……!”
不死川实弥气得浑身发抖,风之呼吸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周身涌动,几乎就要当场拔刀。
不只是他,在场的所有柱,除了悲鸣屿行冥依旧在念佛,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。
凌夜的话,太伤人了。
他将他们那份视死如归的崇高觉悟,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“凌夜先生。”
产屋敷耀哉开口了,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他第一次没有用敬称“先生之力”,而是直呼其名。
“我知道您的强大,但鬼舞辻无惨并非寻常的鬼,他麾下的上弦之鬼,每一个都拥有着以一敌三名柱的恐怖实力。我们必须集结全部的力量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一线生机?”
凌夜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不,你们没有生机。”
他转过身,用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产屋敷耀哉,也看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按你们的计划,最好的结果,就是你们八个,外加鬼杀队所有的精锐,全部死光,然后侥幸杀掉了鬼舞辻无惨。”
“而更大的可能,是你们全部战死,鬼王依旧逍遥法外。”
“这不是决战,这是单方面的屠杀。”
一番话,说得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。
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,凌夜说的,是事实。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!”
不死川实弥不甘地吼道,“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?!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凌夜终于露出了一个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。
他走到了产屋敷耀哉的面前,伸出手,用一种吩咐下人的语气,淡淡地说道:
“把鬼舞辻无惨现在的位置告诉我。”
“还有他那座无限城的坐标。”
产屋敷耀哉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您要做什么?”
凌夜理所当然地回答:
“当然是去把他和他手下那些垃圾,一次性全部解决掉啊。”
“我一个人。”
轰!
这句话,仿佛一颗核弹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引爆!
一个人?
去解决鬼王无惨和所有上弦?
疯了!
这个人一定是疯了!
就连一直对凌夜充满信心的产屋敷耀哉,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然而,凌夜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质疑和反驳的机会。
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们,丢下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们要做的,很简单。”
“就是在天亮之后,去打扫战场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不等目瞪口呆的众人做出任何反应,凌夜的身影,便在一阵空气的灼热扭曲中,凭空消失。
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、仿佛连空间都能点燃的焦灼气息,和满屋子陷入石化状态的、鬼杀队的最高战力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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