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搬山道人之升仙秘术 > 第44章 渡口偶遇

第44章 渡口偶遇(1 / 1)

田大夫是傍晚时分回来的,脸色有些疲惫,但听说白蛟也安然返回,还除掉了回水湾的祸患,眉宇间的皱纹舒展了不少。当晚,田大夫让老伴杀了只鸡,炖了锅热腾腾的鸡汤,又切了盘自家腌的咸鸭蛋,算是给白蛟接风,也为陈观山他们饯行。

饭桌上没什么繁文缛节,田大夫话不多,只是默默给陈观山和白蛟夹菜,又给王胖子舀了满满一碗鸡汤。田大娘则不住地念叨,让他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,吃饱穿暖,还硬是塞给王胖子一小布袋自家炒的南瓜子,让路上当零嘴。

“陈先生,白蛟,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,江湖路远,老夫就不多说了。这村子多谢你们除了祸害,以后路过,记得来家里坐坐。”田大夫端起一碗自家酿的米酒,敬了三人。

陈观山以茶代酒,与白蛟、王胖子一起谢过田大夫这些时日的收留和救治。这一个月渔村养伤的日子,平静简单,远离了墓穴的凶险和江湖的纷争,竟让他生出几分难得的安宁感。但他知道,这安宁只是暂时的。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三人便辞别田大夫夫妇,离开了田家圩。陈观山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,左袖依旧空荡,用布带扎着。白蛟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,里面是些干粮和换洗衣物,腰后别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分水刺。王胖子则背着个大些的包袱,装着田大娘硬塞的吃食、几件旧衣,还有陈观山那装着木牌和几样零碎物件的褡裢。

他们先步行到下游的一个小镇,在那里雇了辆骡车,沿着官道往北,准备到徐州再转火车去山西。时值深秋,官道两旁的树木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田野里一片萧瑟,偶尔能看到农人在翻整土地,准备过冬。骡车走得慢,得得得的蹄声和单调的车轮声,催得人昏昏欲睡。

王胖子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,没一会儿就靠着包袱打起了瞌睡,口水都流了出来。白蛟抱着手臂,闭目养神,但耳朵微微动着,显然保持着警惕。陈观山则靠在颠簸的车厢板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心中思绪翻腾。

木牌在怀里微微发烫,那点暗红的凸起,似乎比昨天又明显了一点点。这变化是好是坏?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样?精绝国、徐堰、长生会……这些看似独立的点,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而他自己,似乎正身不由己地被推向某个漩涡的中心。

父亲当年是否也经历过类似的困境?家族秘录中关于诅咒的记载语焉不详,只说是“先祖封印邪术所留”,但具体细节,为何封印,敌人是谁,一概未提。是不知道,还是……不能说?

车行了大半天,晌午时分在一个路边的茶水摊停下歇脚。摊子很简陋,几张破桌子,几条长凳,一个土灶上坐着口大锅,咕嘟咕嘟煮着粗茶。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汉,见有客人,忙不迭地招呼。

三人要了三碗茶,几个粗面饼子,就着自带的咸菜吃起来。茶水苦涩,饼子硬得硌牙,但就着热茶下肚,倒也驱散了几分寒意和疲惫。摊子上还有几个歇脚的脚夫和行商,正围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什么,神色间带着惊惧。

“听说了吗?徐州城里这两天不太平!”一个脚夫模样的人压低声音道。

“咋了?”另一个行商问。

“说是闹僵尸了!”脚夫声音更低了,“西城老宅那片,前晚上有人起夜,看见穿前清官服的人在街上蹦!还听见有女人小孩哭!巡警去了两拨,屁都没找着,倒是有两个吓得病倒了,胡言乱语,说什么‘心没了’‘血干了’……”

“真的假的?可别瞎说!”行商吓了一跳。

“我表舅家的邻居亲眼所见!那蹦跳的,脸上干得跟树皮似的,眼眶子黑洞洞的,吓死个人!”脚夫信誓旦旦。

陈观山和白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徐州?前清官服?心没了?这描述,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徐堰墓中那些诡异的尸骸和邪术。

“客官,您的茶。”摊主老汉端着茶壶过来续水,似乎听到了脚夫们的议论,摇摇头,低声道:“几位爷,听老汉一句劝,若是去徐州,晚上可千万别往西城老宅那边去。那地方……邪性得很。早些年就传说底下是前朝一个大官的墓,后来宅子几经易主,都不安宁。这两年消停了,没想到最近又……”

“多谢老丈提醒。”陈观山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
歇了约莫两刻钟,三人重新上车。骡车继续在官道上吱呀前行,但车里的气氛明显沉重了些。

“陈道长,您觉得……跟徐堰有关吗?”王胖子小声问,睡意全无。

“说不好。”陈观山沉吟,“徐州离徐堰不算太远,地脉或许有所牵连。也可能是别的邪祟作乱,恰巧相似。不过……”他看向白蛟,“白爷,到徐州后,我们稍作停留,打听一下?”

白蛟点头:“应该的。若真是徐堰遗祸,咱们不能不管。就算不是,撞上了,也得弄个明白,免得更多人遭殃。”

骡车又行了一个多时辰,前方出现了一个较大的集镇,车夫说今晚就在这儿过夜,明天一早就能到徐州城了。镇子叫“青石镇”,因镇外有条产青石的河而得名。镇子不大,但地处交通要道,还算繁华,客栈酒肆都有好几家。

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些的“悦来客栈”住下。要了两间房,陈观山和王胖子一间,白蛟单独一间。安顿好后,三人在楼下大堂简单吃了晚饭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
陈观山洗漱完毕,躺在硬板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,已是二更天了。他摸出怀里的木牌,在黑暗中摩挲着。木牌温热依旧,那点暗红凸起,在指尖的触感愈发清晰。

忽然,他听到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。不是老鼠,那声音更大,更……有目的性。

他轻轻起身,走到窗边,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,向外望去。

客栈后院很安静,只有马厩里骡子偶尔的响鼻声。月光清冷,将院子照得一片惨白。院墙角落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团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,发出那种窸窣声。

陈观山凝目细看。那似乎……是个人?穿着深色的、破旧的衣服,四肢着地,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,在墙角的阴影里爬行,动作僵硬而缓慢。它的头低垂着,看不清面容。

是贼?还是……

就在这时,那爬行的“人”似乎察觉到了窥视,猛地抬起头,朝陈观山窗口的方向“看”来!

月光下,一张干瘪如同老树皮、眼眶深陷如黑洞的脸,映入陈观山眼帘。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两点极其微弱的、暗红色的幽光,在黑洞洞的眼眶深处,一闪而逝。

陈观山心中剧震,瞬间关上了窗户,背靠墙壁,心脏狂跳。

不是贼。

是那种东西。

而且,它似乎……是冲着这家客栈,或者说,是冲着他来的?

木牌在掌心里,骤然变得滚烫。
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

最新小说: 惊悚综艺:诡异求我别加规则了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全球惊悚: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茅山末代镇尸人 诡异收容: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被贬醒来·:我竟是城隍爷 重生阴间:我成了万鬼之主 旧神回响 丧尸囚笼:物种起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