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一个男人从仓库通道走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干净的黑色战术裤和深灰色外套，身材高大，步伐平稳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脸上没有任何末世幸存者常见的恐惧、疲惫或疯狂，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。
“哟，还真有人。”光头咧嘴笑了，露出黄牙，“小子，把你身上的食物交出来，再把你躲的地方告诉我们，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慢慢走到店铺中央的空地，距离混混们大约五米。
这个距离，足够他观察每个人的动作，也足够他做出反应。
“聋了？”光头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举着钢管上前，“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，陈默动了。
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。
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手腕传来剧痛，钢管已经脱手。
下一秒，腹部遭到重击，他整个人弓成虾米，倒飞出去撞在货架上，哗啦啦一阵响后瘫软在地，直接昏迷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剩下四个混混都愣住了。
“操！”光头最先反应过来，抡起球棒冲上来，“一起上！弄死他！”
陈默侧身避开球棒，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光头的手腕，反向一拧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折声。
光头惨叫，球棒落地。
陈默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，光头跪倒在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后颈就挨了一记手刀，眼前一黑扑倒在地。
剩下三人见势不妙，其中拿手弩的那个下意识扣动扳机。
粗糙的弩箭射向陈默胸口。
陈默甚至没有躲，只是稍微侧身，弩箭擦着外套飞过，钉在后面的墙上。
他早就看出那把自制手弩的精准度差得可怜。
下一秒，他已经冲到弩手面前，一拳轰在对方胃部。弩手干呕着倒下。
最后两人对视一眼，转身就跑。
陈默捡起地上的钢管，掂了掂，甩手掷出。
钢管旋转着飞出，精准地砸在其中一人腿弯。
那人惨叫倒地。
另一人已经跑到店门口，陈默不紧不慢地捡起光头的球棒，助跑两步，奋力掷出。
球棒像炮弹一样飞出便利店，砸在逃跑那人的背上。那人扑倒在街面上，挣扎着爬不起来。
从开始到结束，不到一分钟。
他过去补刀，将五个混混全部杀死。
陈默走到光头身边，蹲下检查。
从他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，一个打火机，还有一小袋已经发硬的糖果。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他起身，回到仓库门前，敲了敲。
门开了条缝，澄江和蜜子的脸露出来，一个温婉中带着关切，一个惊恐未消。
“结、结束了？”澄江轻声问，紫色的和服衣摆微微颤动。
昨晚他要是这么快……她就不会那般难捱了。
“嗯。”陈默点头，“把必要的东西带上，我们离开这里。动作快。”
蜜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。
她看了眼店铺里横七竖八的混混，又看向陈默，紫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。
这个男人……强得不像人类。
若他那方面也如身手一般……澄江她如何承受得住。
蜜子咬了咬嘴唇，没有开口，只是默默握紧了妹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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