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十一点，别墅陷入寂静。
陈默躺在床上，闭目养神，意识却在系统界面中规划着明天的路线。
从浅川公馆到杉並区天沼三丁目，直线距离十二公里，但在如今这座废墟城市里，实际路程可能要翻倍。
极端天气预警在面板上闪烁红光，倒计时显示还有不到二十小时。
门把手的转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很轻，很慢，带着明显的犹豫。
陈默睁开眼，看向房门的方向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两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。接着，两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影悄悄溜了进来，反手轻轻关上门。
秋月爱莉和秋月真理奈。
她们赤着脚踩在地毯上，像两只偷溜进主人卧室的猫咪，动作小心翼翼，却又带着某种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“陈默先生……您睡了吗？”澄江小声问。
“还没。”陈默坐起身，床头灯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。
灯光下，姐妹俩的模样清晰起来。
澄江穿着那身淡紫色的丝质睡裙，是和服之外的装束，短得只到大腿中部，黑色的长发散开披在肩头，紫色的和服腰带换成了一条细细的丝带。
蜜子穿着浅蓝色的睡裙，紫色的长发同样散落，纤细敏感的眼眸里带着羞赧和决心。
布料几乎透明，
在灯光下勾勒出，
诱人的曲线。
还是真空的，
兔子红眼睛清晰可见。
“我们……”蜜子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想……陪您一会儿。明天您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，去救美沙子的妹妹……”
“不用这样。”陈默平静地说，“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澄江走上前，在床边坐下，“但我们还是想……想为您做点什么。”
蜜子也走过来，在床的另一侧坐下。
两人一左一右，把陈默夹在中间。
“美沙子的事，真的谢谢您。”蜜子的声音很轻，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，“我们知道杉並区现在是什么样子……您愿意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，这份恩情……”
澄江伸手，轻轻握住了陈默的手：“所以我们想……至少在您出发前，让您好好休息。”
她的手指纤细柔软，掌心温热。
蜜子也伸出手，覆在陈默的另一只手上：“今晚我们什么都不做，就……就只是陪着您。可以吗？”
陈默看着两人。
澄江的眼神里有依赖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。
蜜子奈则更复杂些。
羞耻，决心，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然。
她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谢意。
虽然这方式暧昧得过分。
“那就只是陪着。”陈默躺回床上，“上来吧，别着凉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，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，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。
床很大，足够三人并排，但她们还是贴得很近。
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，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青春期特有的甜暖气息。
澄江侧过身，手臂轻轻环住陈默的腰，脸贴在他肩窝。
蜜子起初还有些僵硬，但很快也放松下来，额头抵着他的手臂。
沉默在卧室里蔓延。
只有三人交错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哀嚎。
“陈默先生。”蜜子突然开口，声音轻柔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悦美子也感染了……”
“我会治好她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和治好你们一样。”
蜜子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那种治疗方式……她……”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她会接受的。”陈默的声音平静而笃定，“因为想活下去，是人的本能。在死亡面前，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。”
澄江抱得更紧了些：“美沙子小姐一定会理解的……”
理解什么？
理解为了活命，要和姐姐共用同一个男人？
理解那种羞耻深入骨髓的治疗方式？
蜜子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陈默的手臂。
三人就这样躺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澄江的手起初只是松松地环着，但渐渐开始无意识地在陈默腰间轻抚。
蜜子的呼吸也从最初的紧绷，变得均匀绵长。
她太累了，这些天的压力终于在这一刻释放，她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陈默能感觉到，左右两边传来的体温，还有少女身体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。
“陈默先生。”
澄江的声音传来，
“嗯？”
“您那里……好像已经……”
“要帮忙吗？”
“我听说，要是不处理可能会……”
陈默笑了笑，
“好啊。”
“你怎么转过来了！”
“等下……先……”
“斯～～～”
【高柳澄江忠诚度+3（当前79/100）】
【高柳蜜子忠诚度+5（当前66/100）】
【特殊状态：深度信任建立】
系统提示在意识中闪过。
陈默闭上眼睛，沉入睡眠。
清晨六点，天还没亮透。
陈默醒来时，姐妹俩还在熟睡。
澄江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，腿架在他腰上，黑色的长发散落枕畔。
蜜子则蜷缩着，手抓着他的衣角，紫色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他轻轻抽身，两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出发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澄江爬起来，紫色的睡裙滑落肩头，“早餐……至少吃点东西再走！”
蜜子也清醒了，急忙下床，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摆：“我去准备，很快！”
十五分钟后，陈默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是热腾腾的煎蛋、烤面包和咖啡。
雨宫美沙子也在，她默默地为陈默整理装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