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瞬间安静。
张昊开口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“我张昊，六岁引气，十二岁筑基，十八岁金丹——今日得天命眷顾，觉醒主宰系统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。
扫过那些跪拜的弟子，扫过那些激动的长老。
最后，落在人群边缘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那里，陈凡静静站着。
没有跪拜，没有欢呼，甚至没有任何表情。
张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他记得这个人。上个月外门大比，被他随手击败，连剑都握不稳的蝼蚁。
此刻这只蝼蚁，竟敢不跪？
有意思。
张昊嘴角勾起，继续说道：
“从今日起，太清宗当以我为尊。”
“凡我同门，我必护之；凡我之敌，我必诛之。”
“三年之内，我当带领太清，问鼎修真界！”
“十年之内，我当飞升上界，俯瞰诸天！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再次沸腾。
“圣子威武！”
“太清无敌！”
“天命所归！”
呼喊声中，张昊的目光再次掠过陈凡。
这一次，他眼中多了一丝怜悯。
——蝼蚁就是蝼蚁，永远只能仰望云端。
他收回目光，准备转身。
但就在这一瞬间。
他看到了陈凡的嘴角。
那嘴角，微微上扬。
笑了。
陈凡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见。但张昊就是看见了。
而且那笑容里，没有敬畏，没有羡慕，没有嫉妒。
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……嘲讽？
张昊眉头微蹙，正要仔细看时，陈凡已经低下头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“看错了吧。”张昊摇摇头，转身走向主台中央，接受万人朝拜。
他没看见的是——
陈凡低头的瞬间，瞳孔深处，一缕幽暗的紫芒，一闪而逝。
脑海中，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：
【混沌吞噬系统觉醒进度：37%……62%……99%……】
【觉醒完成倒计时：三十息。】
陈凡垂着眼帘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吞的就是你。
天命之子？
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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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二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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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字数：2487字】
下一章预告：第三章当众吞噬！从神坛跌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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