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进来。
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季杨杨翻了个身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骨头咔吧作响。
他眯着眼看了眼窗外——太阳都挂老高了，这觉睡得，舒坦。
床头柜上手机震个不停，他摸过来一看，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先按响服务铃叫了早餐，然后他才慢悠悠地翻看手机。
黄芷陶的头像上标着红点。
点开一看，从早上七点开始——
【季杨杨同学，你怎么还没到学校？】
【要迟到了哦。】
【第一节课都开始了，你人呢？】
【季杨杨？】
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】
【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好不好？】
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，小猫着急、兔子转圈、小狗流泪。
季杨杨看着这些消息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这傻姑娘，一上午没见着他就急成这样。
他手指动了动，回复道：【不舒服，请假在家休息呢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，没几秒就回了。
【啊？你生病了？！严重吗？有没有看医生？吃药了吗？】
一连串的问号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着急劲儿。
季杨杨靠在高档床品上，慢悠悠打字：
【没事，就是有点感冒，休息一会儿就好。】
【那你好好休息！多喝热水！盖好被子！】
黄芷陶秒回，然后又发了一条，【放学后我去看你吧？你在舅舅家吗？】
季杨杨看着这条消息，想了想，回复：
【没在舅舅家。昨晚跟爸妈吵架了，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。】
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黄芷陶的消息弹出来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疼：
【啊？那你生病了只有一个人？身边都没人照顾？】
季杨杨嘴角弯了弯：【没事，就是感个冒，没那么严重。】
【那也不行啊！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多难受……】黄芷陶发了个小猫难过的表情，【放学后我去看你，你在哪儿？】
季杨杨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有了数。
【等你放学再说，先上课。】他回复。
【嗯嗯，你好好休息！】
搞定。
季杨杨把黄芷陶的聊天界面滑掉，继续往下翻。
未接来电好几个——刘铮打了两个，刘静打了一个，还有一个是李萌的。
他先点开刘铮的消息。
【杨杨，你昨晚没回来？去哪儿了？】
【看到消息回我。】
季杨杨简单回了一条：【没事舅舅，在外头住几天。】
发完也不等回复，直接划走。
刘静的消息他没点开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内容。
反正刘铮会告诉她，他回不回都一样。
最后是李萌的未接来电。
季杨杨看着这个备注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。
李萌。
昨天的办公室经历还历历在目。
那支钢笔，那张桌子，还有最后那一巴掌……
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，点开拨号键，打了过去。
响了两声，那头接了。
“喂？季杨杨？”
李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
“李老师……”
季杨杨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虚弱的沙哑，“你找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