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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:第二双万花筒(1 / 2)

雨之国那一夜。

佐助离开塔楼后。

没有马上回木叶。

他一个人走在山里。

天黑了。

没有月亮。

山路看不见尽头。

他没有迷路。

忍者的方向感不会让他迷路。

他只是——

不想走。

不想离那座塔楼太远。

不想让鼬掌心里那滴雨落空。

不想——

他靠着一棵树坐下来。

雨停了。

不,不是停。

是雨云飘走了。

头顶露出一小片灰白的天。

没有星星。

他把忍具包抱在怀里。

那枚刻着“佐助”的苦无握在掌心。

刃面上那两个字。

他用指腹摸了一遍。

第一笔重。

第二笔轻。

第三笔又重。

收尾很急。

像怕来不及刻完。

他把苦无贴在心口。

闭上眼睛。

——

不是睡。

是——

他看见了一条河。

不是南贺川。

是一条他不认识的河。

河水是黑的。

岸边的石头是白的。

没有风。

没有声音。

他站在河这边。

鼬站在河对岸。

不是十九岁的鼬。

是十七岁的鼬。

是灭族之夜的鼬。

是从来没有跳进南贺川救他那枚苦无的鼬。

鼬穿着那件旧暗部制服。

面具挂在腰间。

手边没有武器。

只是站在那里。

看着他。

三秒。

然后鼬转身。

走了。

他想喊“哥哥”。

张开口。

发不出声音。

他想追上去。

脚迈不动。

河水在涨。

黑色的水漫过脚踝。

漫过膝盖。

漫过腰。

他低头。

看见自己手里握着那枚苦无。

刃面上那两个字——

不是“佐助”。

是“鼬”。

他愣住了。

水已经漫到胸口。

他把那枚苦无举起来。

对着那片没有星星的天。

字迹在黑暗里发着淡红色的光。

像写轮眼。

像血。

像——

他醒了。

——

雨停了。

天亮了。

他低下头。

看着自己的手。

那枚苦无还在掌心。

刃面上还是那两个字。

「佐助」

不是“鼬”。

他把它握紧。

骨节泛白。

然后他抬起头。

看着雨后灰白的天。

——世界。

不一样了。

不是天变了。

是他的眼睛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再睁开。

瞳孔里——

三勾玉缓缓转动。

然后三勾玉连成一片。

新的纹路从瞳孔深处蔓延出来。

不是五岁那年在灭族记忆里惊鸿一瞥的、鼬的万花筒纹路。

也不是带土的。

不是止水的。

是他自己的。

他不知道这双眼睛叫什么名字。

不知道它有什么能力。

不知道它要让他付出什么代价。

他只知道——

它醒了。

——

他站起来。

把苦无放回忍具包。

和门牌放在一起。

和鸣人的石头放在一起。

和带土的刀放在一起。

和鼬的字条放在一起。

和止水的遗信放在一起。

和团藏的钥匙放在一起。

和名单放在一起。

和成品苦无放在一起。

十样东西。

十种重量。

他背上忍具包。

往山下走。

走了几步。

停下来。

他想起刚才那条河。

黑色的水。

白色的石头。

鼬的背影。

还有自己手里那枚刻着“鼬”的苦无。

那是什么?

梦?

幻觉?

还是——

他把手伸进忍具包。

触到那枚苦无。

刃面是凉的。

那两个字是凹进去的。

他摸了一遍。

第一笔重。

第二笔轻。

第三笔又重。

收尾很急。

不是他的字迹。

是鼬的。

他抽出手。

继续走。

——

边境检查站。

还是那个中尉。

他接过佐助的登录证。

看了一眼。

盖了章。

“……欢迎回来。”

佐助接过登录证。

放进口袋。

走出几步。

没有回头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中尉看着那个背影。

十二岁。

忍具包鼓鼓的。

刀鞘在腰间晃。

蝴蝶结在风里一颤一颤。

他低下头。

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。

——宇智波佐助,木叶47年冬,第三次入境。

——备注: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——

南贺川。

河水还在流。

他蹲下来。

把手伸进水里。

凉的。

他把手抽出来。

看着掌心的水滴。

一滴。

两滴。

三滴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再睁开。

万花筒的纹路在眼底浮现。

然后他看见了——

同一只手。

同一捧水。

但水滴落回河面的位置。

不一样了。

偏了三寸。

他愣了一下。

又试了一次。

捧水。

放手。

水滴落回去。

偏了三寸。

不是偶然。

是——

他能看见。

自己每一个动作的“结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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