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还不够。
他需要能让所有人闭嘴的东西。
不是吓唬,不是威慑,是实打实摆在眼前,让他们知道——他手里那些“洋玩意儿”,根本不是变出来的,是能摸得着、用得了的真东西。
他伸手进怀里,掏出寒渊石。
石头冰凉,表面符纹不亮。他手指划过边缘,有点粗糙。上次用完血引子,恢复得慢了些。他没急着割手,先放回兜里。
天还早,他不出去。
他在等消息。
下午三点左右,门外传来脚步。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。他从窗缝往外看,是几个婆娘,带着孩子,站在他家门口不远处嘀咕。
“就是这儿,昨儿王二狗说的就是这家。”
“你看那窗户纸,破一块,补一块,哪像个有本事的?”
“可人家屋里有电钻,能打出火星子!”
“嘘!小点声!别让他听见!”
一个娃伸手想去摸门框,被娘一把拽回来:“脏!这门沾过邪气!”
韩小羽冷笑一声,转身坐下。
他知道,这话明天就能传遍整个屯子。他会飞天遁地,他能召出铁兽,他靠献祭换宝贝……越说越离谱。
他不怕他们说他狠,就怕他们信了这些鬼话,再也不敢靠近他。
那他就真的孤了。
傍晚时分,林子那边起了风。他听见树枝刮着屋顶哗啦响。他起身把门闩插紧,又检查了窗插销。然后坐回炕上,从席子底下摸出猎刀。
刀刃有点钝了,他拿磨石蹭了两下。声音刺耳,但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左手伸出来,看着掌心的伤。旧疤叠着新裂口,皮都皱了。他没犹豫,刀尖抵上,用力一划。
血涌出来,顺着指缝往下流。
他把石头掏出来,血滴上去。符纹闪了一下,微弱,但确实亮了。
他没现在走。
风还不够大,外面还有人走动。他得等夜深,等人都睡了,等整个屯子静下来。
他把刀放回席子底下,撕了块布重新包手。然后躺下,闭眼。
可睡不着。
耳朵一直听着外面。风越来越大,吹得窗纸扑扑响。远处有狗叫,叫两声就停了。
他知道,这一夜不会太平。
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。
他必须比他们更快,更准,更让人说不出话来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,石头贴着胸口。
血已经干了,可符纹还在微微发烫。
他睁开眼,盯着窗纸。外面月光被云遮着,屋里一片黑。
他低声说:“得再找点‘能堵住他们嘴的东西’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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