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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:血石预警,异响惊魂夜(1 / 2)

裤兜里的石头一烫,韩小羽的手就僵在了门栓上。

刚才那股暖意还贴着胸口——五十票粮票正压在心口,被体温烘得发软,像块刚出锅的饼。他本该松一口气,三件大衣卖出去两件,剩一件吊着胃口,明儿能涨五票。可这石头突然发烫,比灶膛火星子溅到肉上还刺人。

他没动,也没回头。牲口棚空着,柴垛影子拉得老长,风从坡上刮下来,卷起雪沫子打人脸。天快黑了,村道上没人走动,只有冻硬的车辙印子横在雪地里,像被刀刻出来的。

他慢慢把手伸进裤兜。指尖一碰石面,整块石头都在颤,烫得他差点缩手。不是穿越时那种温吞吞的热,是烧红的铁片子贴皮肉,滋啦冒烟那种。他咬牙忍着,指缝里竟透出点红光,像是石头里藏着盏煤油灯,被人猛地拨亮了芯子。

他立马抽手,把棉裤往下扯了扯,盖住兜口。左袖口蹭了下石面,布料“嗤”地轻响一声,冒出缕白烟。他低头看,补丁边上焦了指甲盖大一块,糊味混着雪气钻鼻子。

“邪性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推门进屋。

屋里黑着,炕上没人。老韩头今早咳得厉害,躺下歇了。妹妹韩雨也不在,估摸着去邻居家玩翻绳去了。他反手插上门闩,蹲在炕沿,从怀里掏出那块寒渊石。石头躺在掌心,红光已经没了,但温度还在,像揣了块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炭。他拿炕席角擦了两下,没用,石头还是烫手。他又塞回裤兜,外面套了层褂子,可那热劲儿直往大腿外侧钻,坐都坐不住。

他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。脚踩在土坯地上,咚咚闷响。墙上挂着的猎刀、铁锹、旧背篓,影子跟着他晃。他停下,盯着那把猎刀看了两眼,伸手摘下来,抽出半截刀身——刃口崩了个米粒大的缺口,是前年劈柴时磕的。他没再看,把刀插回鞘里,挂在腰后。

外头传来两声咳嗽。

是老韩头定的暗号。有人靠近院门,咳两声。

他立马熄了油灯。屋子里一下子黑透,只有窗纸映着雪地反光,照出个灰白方框。他猫腰贴到窗边,耳朵竖着。

院门外,雪道上。老韩头披着鹿皮袄,拄着拐杖站在那儿,肩头落了层雪。他没戴帽子,白头发在风里飘,一只手搭在猎枪枪管上,枪托杵地。他眯眼望着坡下,嘴抿成一条线。

“咯吱。”

声音不大,像是谁踩在薄冰上,又像是树枝压断前那一声轻响。

老韩头没动,枪口慢慢抬起来,对准坡下黑处。那边是一片林子,树影连成墙,风一吹,枝条乱晃,影子在地上爬。

“咯吱。”

又是一声。这次近了些,从林子边缘传来的,像是踩在结霜的草壳子上。

“谁?!”老韩头吼了一嗓子,声音炸在夜里,惊得远处几只寒鸦扑棱棱飞起来。

没人应。

风停了。树影也不动了。

老韩头往前挪了半步,枪口稳稳指着那片黑。他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可端枪的手一点都不抖。那是几十年山里练出来的功夫,熊瞎子冲过来都能一枪撂倒。

韩小羽趴在窗缝后头,手按在猎刀柄上。他看不见坡下有啥,只能看见老韩头的背影,佝偻着,像张拉满的弓。他屏住呼吸,耳朵听着外头动静。

三息过去。

“哗啦!”

黑影一闪,从林子边缘掠过,快得像条野狗。老韩头枪口跟着一偏,“砰”地就是一枪。火光闪出来,照亮他半张脸,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。枪声撞在山壁上,滚出老远,震得房檐冰溜子直颤。

黑影不见了。

寒鸦满天飞,叫得撕心裂肺。

老韩头没追,也没放下枪。他站着不动,眼睛死盯着那片林子,嘴里低咒:“邪性。”

韩小羽这才松了口气,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慢慢直起腰,后背贴着土墙,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。他摸了下裤兜,石头还在烫,但没刚才那么烧人了。

他没开灯,也没出屋。他知道老韩头不会乱开枪,更不会吓唬人。能让老头端枪对准黑处的东西,绝不是屯里哪个醉汉半夜迷路。

他走到炕边,掀开席角,把石头塞进夹层。又拿砖头压住席子四角,不让它露出来。做完这些,他蹲在门后,耳朵贴门板,听着外头。

老韩头还在院门口站着。

风又起来了,雪沫子打在院墙上,沙沙响。远处狗吠了几声,又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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