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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串密集如暴雨的提示音在苏哲脑中狂响，情绪值瞬间飙到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数字。
王总的脸，完成了从“西红柿”到“白面馒头”再到“紫薯包”的色谱演变。他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指向苏哲，嘴唇哆嗦着，仿佛在蓄力大招：“你…你…你真是…老太太钻被窝——给爷整笑了！”
【叮！来自王总的‘歇后语破防’值+444！】
苏哲以电竞选手般的手速熄灭手机，弹射起身，脸上写满了“真诚”二字：“王总！误会！天大的误会！这破手机中了‘鲁班病毒’，自动播放流氓广告！这AI模仿纯属巧合，旨在讽刺不良科技！我回去就刷机，刷成板砖！”
【叮！来自王总的‘我信你个鬼’值+777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小范围‘集体精神内耗’能量，‘破防’附加值+1200！】
“散——会——！”王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转身离开的步伐，沉重得像“退堂鼓十级选手”。
同事们瞬间作鸟兽散，但每个人经过苏哲时，眼神都无比复杂：三分敬佩，三分同情，四分“兄弟你号练废了，准备删号重练吧”。
只有那个扎着马尾、眼睛圆圆的实习生林月如，磨蹭到最后，偷偷对他比了个“六”的手势，用气声说：“6…你是真的勇，今晚‘怕不是要凉’。”
苏哲瘫在椅子上，看着系统面板里那笔突如其来的“情绪巨款”，和刚刚解锁的成就【初代梗王：一句话让老板为我沉默半小时】。
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。
小人A：“完犊子了，工作要寄！”
小人B：“可是…系统它给得实在太多了…”
小人A：“你还有心情想这个？”
小人B：“有了这情绪值，是不是能兑个‘原地消失术’？”
小人A：“……”
他点开系统商城，琳琅满目的图标闪着“非酋”看不懂的光。
【永久技能：嘴替王者】、【资源：热点预知眼镜】、【道具：社死转移卡（对他人使用）】……
再看看自己那两千多点情绪值，好像能买点…边角料？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，一条来自“星辉直播HR”的钉钉消息弹出：“苏哲，请立刻到人事部一趟。（微笑表情）”
标准的“死亡微笑”。
苏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但紧接着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触发支线任务预览：〈命运的岔路口〉。选择A：痛哭流涕，保住工作（奖励：忍耐力+10）。选择B：放飞自我，开启新篇（奖励：情绪值x2，并解锁直播新手套餐）。】
苏哲看了看HR的“微笑”，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“直播新手套餐”里那个闪闪发光的【初级流量助推包】。
他摸了摸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，又想起林月如那句“怕不是要凉”和刚才收割的巨额快乐值。
一个荒诞又带着点小兴奋的念头，如同春风下的野草，疯长起来。
“凉？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实在不行…我去直播‘元宇宙养猪’解说？或者…教大家如何用AI让老板‘社会性死亡’？”
好像…也不是完全没出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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