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结束，屏幕上跳出“感谢观看”的动画时，苏哲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精神层面的马拉松——并且是穿着拖鞋在泥地里跑的。
他瘫在电脑椅上，灵魂仿佛出窍了三秒，才颤巍巍地点开后台数据。
观看峰值：521人。
平均停留：8.7分钟。
新增关注：138个（其中130个可能都是来看乐子的）。
打赏收入：扣除平台分成和税，净赚……52块8毛。其中50块来自那个神秘的“晴空万里”。
“很好，”苏哲对着空气点了点头，“按照这个速度，想靠直播买下动物园接‘毛哥’回家，大概需要…不吃不喝播个两百多年吧。”
但下一刻，系统的提示音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，瞬间驱散了贫穷的阴霾：
【叮！任务‘破旧迎新·首播之战’完成！】
【情绪值结算：直播间总计收获‘欢乐’值3120，‘震惊’值888，‘疑惑’值450，‘同情’值222，特殊目标‘夏晚晴の兴趣’值888！总计：5568点！超额完成！】
【奖励：技能抽奖券x1已到账！】
【情绪值总余额：9448点！宿主可短暂体验‘万元户’的快乐！】
“芜湖！”苏哲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贫穷的现实暂时被虚拟的巨款冲淡。9448点！四舍五入就是一个亿！他仿佛看到那些炫酷的技能在向他招手。
“系统，使用抽奖券！”他摩拳擦掌，迫不及待。
眼前浮现出一个金光闪闪（但细看有点像素风）的虚拟大转盘，上面划分着不同区域：【技能类】、【资源类】、【道具类】、【谢谢参与】。指针开始疯狂旋转，带着苏哲的心跳一起飙到180。
【叮！恭喜抽中：技能类-〈热点嗅觉·初级〉（被动）！】
【效果：您将更容易感知到网络上即将发酵或正在发酵的潜在热点话题、奇葩事件、魔性素材，灵感触发概率小幅提升。备注：本技能不保证热点质量，可能包括“某地惊现会骑自行车的狗”等奇葩内容，请宿主自行甄别。】
苏哲：“……”
好像有用，又好像没什么大用。属于那种“食之无味，弃之…万一真碰上会骑自行车的狗呢？”的玩意儿。
“也行吧，总比‘谢谢参与’强。”他安慰自己，蚊子腿也是肉。
刚退出抽奖界面，手机“嗡嗡”震了起来。一看，竟然是林月如发来的微信。
【实习生肖月如】：“苏哥！直播我看了！（大拇指）（大拇指）虽然…过程有点过于抽象，但结果好像还行？关注破百了耶！[表情包：一只猫捂着眼睛偷看.jpg]”
【实习生肖月如】：“对了，偷偷告诉你，王总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摔了个杯子（行政姐姐说的），但晚上好像又悄悄用小号去看你直播了…我瞥见他电脑屏幕一眼，ID好像叫‘冷酷の商界枭雄’…（狗头保命）”
苏哲：“？？？”
好家伙，王总这ID…充满了中年男人对网络潮流笨拙的追赶感。而且，他去看直播？是想看看自己是怎么“死”的，还是…真的在评估商业价值？
【叮！来自王总（疑似）的‘暗中观察’值+100！‘复杂的恨与好奇’值+200！】
系统提示坐实了猜想。苏哲哭笑不得，回复林月如：“感谢情报！王总果然‘人如其名’。你呢，实习期快结束了吧？有什么打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