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下的那只脚,却在这时变本加厉,脚尖隔着薄薄的布料,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,轻轻一勾。
“!”
一股强烈的电流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
黎萍的呼吸瞬间停滞,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,死死地咬住下唇,才没有让那声羞耻的嘤咛溢出喉咙。
她抬起眼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,看向对面的苏霖。
求求你,停下!
苏霖却对她的哀求视若无睹,反而对桑荣笑了笑:“叔叔,萍姨可能是累了。正好我吃完了,有几道题想现在就请教萍姨,辅导完让她早点休息。”
这个借口,天衣无缝。
桑荣果然没有怀疑,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去吧,去吧。学习要紧。”
黎萍如蒙大赦,又如坠冰窟。
她逃离了这张餐桌,却即将踏入另一个更危险的牢笼。
书房的门,“咔哒”一声,被苏霖从里面反锁。
这个声音,像是最后的审判。
黎萍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整个人都瘫在了苏霖怀里。她大口地喘息着,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的惊险刺激,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苏霖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走到书桌前,自己先坐下,然后,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这个姿势,亲密又屈辱。
黎萍穿着一件贴身的真丝旗袍,是她为了迎接丈夫回家特意换上的。此刻,她就这么坐在苏霖腿上,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惊人的变化。
“苏霖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软绵绵的,没有丝毫威慑力。
苏霖从桌上拿起一张卷子,另一只手,却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,探了进去,覆上她丰腴滑腻的大腿。
“萍姨,别动。”
他低沉的声音,像魔鬼的呢喃,“我们来‘学习’。”
他的手指,像带着火,在她的肌肤上游走,所到之处,激起一连串的战栗。
黎萍的身体彻底软了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!
紧接着,是桑荣沙哑的声音:“萍萍,要不要给你们泡壶茶送进去?”
黎萍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!
她惊恐地看着苏霖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苏霖的脸上,却看不到一丝慌乱。他的手非但没有抽离,反而变本加厉,指尖轻轻地,在线条的边缘试探。
“回话啊,萍姨。”他贴在她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不然,叔叔可要进来了。”
恐惧,达到了顶点。
黎萍带着哭腔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门口喊道:“不……不用了!我们马上就好!你先去睡吧!”
她的声音,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压抑的兴奋,抖得不成样子。
门外,桑荣似乎没有听出异样,应了一声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危机,暂时解除。
黎萍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冷汗湿透了背脊。
可一种前所未有的,病态的快感,却在此刻,从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。
就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,就在他的一门之隔,和苏霖做着这样禁忌的事情……
这种背德感,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,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。
她意识到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。
她完了。
她好像……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。
苏霖感受着怀里身体的变化,从僵硬到柔软,从抗拒到沉沦,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。
他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语道:
“萍姨,今晚等他睡着了,我去你房间。”
黎萍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用那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,死死地、用力地,抓住了身下冰凉坚硬的书桌边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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