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升级之后
手机黑了一整夜。
林澈醒了好几次，每次都伸手摸枕头下面，屏幕还是暗的。凌晨四点那次，他干脆坐起来，拿着手机按电源键，按了十几秒，没反应。
“死机了？”
没回应。
他躺回去，盯着天花板。窗外开始有鸟叫，天边泛青。迷迷糊糊又睡过去。
再醒来是早上八点，阳光从窗帘缝挤进来，照在地板上。林澈第一反应还是摸手机。
屏幕亮了。
不是平时那个星空开机动画，是纯黑底上一行白字：
“系统升级完成。当前版本：Level3。新功能已解锁。”
然后界面切换。还是那个“万界天幕”图标，但周围多了几个小按钮。
林澈坐起来，揉揉眼睛，仔细看。
左上角有个“能量”标识，显示当前61%。旁边多了个“反馈筛选”图标，点进去可以按时空、按类型过滤反馈记录。
右下角是“时空观测”，图标是个眼睛的形状。他点了一下，弹出提示：“增强型观测，每次使用消耗能量8%，持续时间5分钟，可自由切换视角。”
比初级观测贵了3%，但时间长了两分钟，还能切换视角。还行。
最显眼的是屏幕中央新出现的按钮：“定向推送”。
林澈心跳快了一拍。他点进去，界面弹出一个选择框：
【请选择推送目标时空】
-单一时空（消耗能量8%）
-全域推送（消耗能量15%）
-自定义群体（需消耗额外能量，当前权限不足）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定向推送可指定具体接收人群，系统将根据您描述的特征进行筛选。”
林澈想了想，先选单一时空。界面又弹出个下拉菜单，列了一串：
秦、汉、晋、隋、唐、宋、元、明……
他随便点开“唐”，下面还有子菜单：长安城、洛阳城、各州府、边关驻军……
够细的。
他退出来，又点开“自定义群体”。提示需要Level4权限。
行吧，先试试基础定向。
正准备关掉界面，他注意到屏幕最下方还有个不起眼的图标——一个加号，旁边写着“导入”。
林澈点开。系统提示：
“可导入本设备存储中的视频文件，进行跨时空推送。格式支持：MP4、AVI、MOV。单文件大小限制：500MB以内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想起来，自己手机里确实存了些视频。有些是之前写论文查资料时下载的纪录片，有些是刷短视频顺手保存的，还有些是……
等等。
这意味着他能推送任何手机里有的视频。不是系统随机选，不是那几个固定选项，是他自己挑的。
这权力又大了一层。
林澈坐在床边，握着手机，半天没动。
窗外早点摊的叫卖声飘进来，油条的香气，电动车喇叭声，小孩上学的脚步声。普通早晨，普通世界。
但他手里这部手机，能让古代的天空再次裂开。
他有点理解那句话了——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以前觉得这是电影台词，挺装的。现在轮到自己，才发觉这不是装，是真的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