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天幕练兵(2 / 2)

“臣领旨。”

李靖退下时,心里在想另一件事:那天幕上的“兵”,明显不是军队。他们没有军旗,没有番号标识,做的也不是攻城略地之事。

那他们是什么人?为何而战?

他想起最后那行字——虽然不认识,但他隐约觉得,那不是“战无不胜”之类的口号。

更像是……守护。

***

宋,汴梁,县衙后院。

狄怀忠又蹲在石阶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。

天幕第四次出现,这次播的是训练。他看得比谁都认真,眼睛都快贴到天上去了。

那短棍!

他看清了——那些人怎么握棍,怎么挥击,怎么格挡,怎么反击。还有步伐,不是站着不动,是边移动边打。

狄怀忠手痒得不行。

天幕一消失,他就跑到院子角落,捡起一根废弃的木棒——是之前修门剩下的边角料,粗细倒还趁手。

他回忆着画面,试着摆了个姿势。

右手在前,左手在后,棍身斜指地面。这是画面里那些人的起始姿势。

然后他试着挥了一下。

角度不对,太僵了。

再来。

这次他注意脚步,向前迈一步的同时挥棍。

还是不对,力道发不出来。

狄怀忠不气馁,一下一下地练。小王从班房出来,看见自家头儿在院里对着一根木棍较劲,愣了半天。

“头儿,您这是……”

“练功。”狄怀忠头也不回,“你也来,找根棍子一起练。”

小王有点犹豫:“这不晌不夜的,练啥功啊?”

“让你练就练,哪那么多话。”

小王只好也找了根木棍,站到狄怀忠旁边,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。

老张端着茶杯出来,看见这场景,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
“你俩这是……跳大神呢?”

狄怀忠没理他。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,棍势连绵,攻守兼备。他记不住全套,能记几个动作是几个。

练到太阳西斜,手臂酸痛,才停下来。

“头儿,”小王擦着汗,“咱练这个有用吗?抓贼也用不上啊。”

“现在用不上,以后呢?”狄怀忠看着手里那根磨糙了的木棍,“万一哪天遇到硬茬子呢?”

小王没再说话。

老张在旁边看了半天,忽然说:“头儿,那棍子……给我也找一根呗。”

狄怀忠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个笑:“等着。”

他没说的是,他不仅记住了那些棍法动作,还记住了那些人的眼神。

冷静,专注,不慌。

他也想要那种眼神。

***

明,应天府。

沈墨卿站在自家院中,看完了整个天幕。

他看到了那些“兵”的训练,看到了他们的装备,看到了他们的配合。画面结束后,他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
然后他回到书房,铺纸研墨。

夫人跟进来,轻声问:“老爷,您又要写奏章?”

沈墨卿提笔,顿了顿。

“不写了。”

夫人有些意外。二十年夫妻,她太了解丈夫的脾气。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那您这是……”

“写杂记。”沈墨卿落笔,“写点能留得下的东西。”

那天幕四次显现,每次都有深意。第一次是执法,第二次是农事,第三次是原理,第四次是训练。不是随意为之,是有次序、有逻辑的。

有人在教他们。

不是教某个人,是教所有人。不是为一时一地的得失,是为更长远的什么。

沈墨卿写得很慢。他把四次天幕的内容都记下来,附上自己的观察和思考。不是给皇上看,是给后人看。

写到一半,管家来报:“老爷,内阁有信使至。”

沈墨卿放下笔,接过信函拆开。寥寥数行,他看完,面色平静。

“怎么说?”夫人问。

“上次的奏章,内阁驳回了。”他把信函搁在一旁,“说我妄议天象,蛊惑人心。申斥一次。”

夫人欲言又止。

沈墨卿反而笑了:“不碍事。早料到了。”

他重新拿起笔,继续写那篇杂记。

写了几行,又停下。抬头望向窗外。天已擦黑,暮色四合。

他不知道那个“教他们的人”是谁,在何处,为何要这样做。但他知道,自己做的事是对的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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