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能量从哪来
林澈在地铁上差点坐过站。
他一直在想那条推送。
给秦始皇的，关于长生的回复。
发出去快一小时了，还没收到反馈。
系统说反馈会有延迟。
但之前延迟没这么久。
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手机，挤在人群里，抓着扶手摇摇晃晃。
对面大叔手机外放新闻，说某地新建高铁站投入运营，日发送旅客突破十万人次。
高铁站。
林澈脑子里闪过这个词。
到档案馆时已经九点半。
他刷了学生证进去，找老位置坐下，打开论文文档。
昨天写到一半的嘉靖年间民间信仰传播路径，还停留在第三段。
他试着集中注意力，看资料，做笔记。
但手总往口袋摸。
十点半，他终于忍不住了，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，新反馈来了。
【秦，咸阳宫，嬴政阅推送后良久不语。近侍见其面色不豫，不敢问。】
只有这一条。
没有后续。
没有问他“你是谁”，没有追问长生之法。
就只是……阅后良久不语。
林澈看着这行字，心里有点复杂。
他不知道自己那条回复是对是错。也许不该说的，也许应该说点什么别的。
但说都说了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强迫自己看论文。
***
中午吃饭，他坐在档案馆外面的花坛边，又掏出手机。
这次认真研究那个“能量”界面。
之前没太仔细看，只知道有个百分比数字。
今天点进去，发现多了几个新东西。
【播放记录】：列出他历次推送的内容、时间、消耗能量、获得能量。
第一条：特警突击视频（测试推送）——消耗0，获得+23%
第二条：收割机视频（首次主动）——消耗15%，获得+17%
第三条：杠杆原理（秦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5%
第四条：粮仓与灌溉（秦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6%
第五条：特警训练宣传片（全域）——消耗15%，获得+22%
第六条：复合杠杆（秦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4%
第七条：警棍技法（宋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5%
第八条：战术小组（唐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6%
第九条：粮仓防潮（明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3%
第十条：长生回复（秦定向）——消耗8%，获得+1%
林澈看着最后那条，沉默了几秒。
消耗8%，获得1%。
净亏7%。
果然，这种哲学式的心灵鸡汤，古人不太买账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【能量日志】：详细列出每次推送后能量增长的具体来源。
他点开最新一条，是特警训练宣传片那次。
能量增长明细（推送后6小时内）：
-军事组织贡献：47%
-帝王将相贡献：31%
-工匠群体贡献：12%
-文人士绅贡献：7%
-民间百姓贡献：3%
林澈愣了一下。
军事组织，47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