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将相，31%。
这两项加起来快80%了。
他往上翻，其他推送也类似。
农业技术那次的工匠贡献比例高一些，但也远低于军事和帝王。
只有杠杆原理那次的分布相对均匀，因为面向秦朝全域推送，各阶层都有。
林澈看着这些数据，渐渐明白了一件事。
能量不是平均产生的。
不是看的人越多，能量就越多。而是看“谁”在看，看“谁”的反应更强烈。
一个将军的震撼，抵得上一百个百姓的好奇。
一个皇帝的深思，抵得上十个工匠的尝试。
这很现实。
权力越大的人，认知变化产生的能量越大。
因为他们有能力把认知变成行动，行动改变更多人的命运。
林澈靠在长椅上，手机屏幕在阳光下有点反光。
他想起那些反馈。
蒙恬召集将领复盘，李靖入宫献策，秦始皇下令刻石立碑。
这些人动动嘴，成千上万人跟着动。
而那个练棍练到手臂肿了的狄怀忠，一个县衙捕头，能量贡献远不及这些大人物。
但狄怀忠是实实在在地在改变，在影响身边的人。
林澈把手机收起来。
能量规律搞清楚了。
接下来要思考的是：他该为谁推送？
***
下午四点，他离开档案馆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夕阳把红砖楼照成金色。几个学生抱着书从身边走过，讨论着晚上去哪聚餐。
平凡的世界。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推送界面。
上面多了一个新选项：【定点聚焦】
系统提示：“消耗微量能量，可将推送内容聚焦于特定历史时期。聚焦目标区域内画面清晰度提升，非目标区域画面模糊。消耗能量：5%。”
下面有几个预设选项：秦汉、隋唐、宋元、明清。
林澈想了想，又点开自定义。可以输入大致时期范围，比如“北宋”、“明初”。
系统提示：“当前权限支持大体历史时期定向，无法精确到具体年份或个人。”
够了。
他输入：“宋明时期”。
消耗能量：5%。当前能量：33%。
他需要选择推送内容。
手机相册里还有几个存过的视频。
有个高铁站延时摄影，是去年刷到的，画面很美：晨曦中高铁站缓缓苏醒，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聚，又向四面八方散去。站房建筑宏伟，玻璃幕墙映着天光。
列车进出站，像银色的鱼群。
全程两分半钟，没有声音，只有光影流动。
林澈当时存这个视频，纯粹觉得拍得好。
现在再看，发现它很适合推送。
没有暴力，没有敏感内容，没有看不懂的高科技。
就是一座建筑，很多人，很多车，井然有序。
但这对古人来说，可能比任何神兵利器都震撼。
他点了导入。
“请为此内容设置推送参数。”
他选了：【定点聚焦-宋明时期】，【全域同步（其他时空模糊画面）】。
推送时间：现在。
倒计时。30秒。
林澈站在档案馆门口，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，看天空从金色变成橘红。
5，4，3，2，1。
推送完成。
能量-5%。当前能量：28%。
手机微微发热。
他抬头看天。这个时空的天空没有任何变化。云还是那些云，飞过一群鸽子，哨音悠长。
但在另一个维度的宋明时期，天应该亮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