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蛋倒是有，但这个季节，麻雀早就不下蛋了。
棒梗这是在骗傻子呢。
但苏辰面上不动声色，反而露出感兴趣的样子：“真的？
在哪儿？”
“不远，就在院子外头。”
棒梗见苏辰上钩，心里窃喜，“不过那地方不好找，我带你去。”
“行啊。”
苏辰爽快地答应了，“不过我得带上我妹。”
“带她干嘛？”
棒梗急了，“那地方不好走，带个小孩麻烦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苏辰摇头，“我妹一个人在家，我不放心。
要么一起去，要么不去。”
奶奶说，要带苏辰去没人的地方。
如果带上苏灵，那就多了一个人，不好下手。
但转念一想，苏灵才六岁，个小力气小，真动起手来，也构不成威胁。
说不定还能用苏灵威胁苏辰……“行吧。”
棒梗答应了，“那就一起去。
不过说好了，到了那儿，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成。”
苏辰点头。
小当这时也跑了过来，听见要去找好吃的，立刻嚷嚷：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你去干嘛！”
棒梗瞪她，“那儿有大狼狗，专咬小孩！”
小当一听有狼狗，吓得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不甘心：“那……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棒梗敷衍道，转头对苏辰说，“走吧。”
苏辰牵起妹妹的手，跟着棒梗往外走。
苏灵有些害怕，小声问：“哥，咱们真跟他去啊？”
“没事。”
苏辰捏捏妹妹的手，“有哥在。”
三人出了四合院，棒梗在前头带路，七拐八拐，越走越偏。
冬天的胡同冷冷清清，没什么人，只有寒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转。
走了一会儿，苏辰闻到一股臭味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排泄物、腐烂物和消毒粉的复杂气味，越往前走，味道越浓。
苏灵也闻到了，捂着鼻子：“哥，好臭……”苏辰心里明镜似的，脸上却装作不知：“棒梗，这是哪儿啊？
怎么这么臭？”
棒梗停下脚步，指着前面：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一个公共厕所。
红砖砌的墙，木板钉的门，门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“男”“女”两个字。
厕所是半开放式的，没有顶，冬天为了防风，用破席子搭了个棚子。
即便如此，臭味还是源源不断地飘出来。
“棒梗，你不是说有好吃的吗？”